懷孕八個月,謝景知要我代替他的金絲雀接受遊戲懲罰。
“阿若來了月經,不方便下水,你替她跳吧!”
我捂著肚子看向已經被拔掉取暖設備的泳池。
“謝景知,不行,我會流產的!”
“又不是沒下過水!不過憋氣三分鐘,這比你之前在國家遊泳隊的訓練簡單多了!”
話落,我就被推進冰冷刺骨的泳池,一群人圍著我開始倒計時。
直到我下身出血,將一池水染得通紅。
謝景知依舊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我。
“別以為懷了孩子,謝家就會有你一席之地!從你逼死枝意的那天起,你活著的每一天都是在給她贖罪!”
看著謝景知決絕的背影,我的心臟像被人無情捅穿。
所有執念,也在此刻化為灰燼。
從醫院清醒後,我直接撥通了爛熟於心的電話。
“我願意當女子遊泳隊的總教練,為國家爭取更多的榮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