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國前一個星期,我家遭遇火災,我哥為了救我當場死亡。
雖然我僥幸撿回了一條命,但卻因為創傷後應激綜合征而遺忘了當天發生的一切。
沈修安告訴我,火災是因為我在家裏做烙畫而造成的。
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,將自己關在房間裏日夜折磨。
再又一次被沈修安救下來後,我躺在床上時無意間聽見了他跟助理的交談。
“沈總,醫生讓我跟您說,夫人現在不僅心理狀況很糟糕,就連她的身體狀態也已經麵臨崩潰了,若是再不治療的話,她很可能會徹底崩潰成為一個癡兒。”
許久,我才聽進了沈修安冰冷的回答:
“無論如何,我都要瀟瀟平安。隻有魏書音將一切都忘光了,瀟瀟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“瀟瀟她才二十五歲,她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光明的未來,要是背上殺人犯的罪名,她還怎麼生活下去?”
“至於魏書音......無論如何最終如何,她總歸是有我依靠的,這也不算虧待了她。”
原來,將殺人犯的頭銜安在我身上是我罪有應得,
害的我落到現在家破人亡的地步,是不算虧待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