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腎換給老公的白月光後,我病死在陰冷潮濕的屋子。
他將兒子趕出家門,把白月光和她的女兒接到身邊悉心照料。
今天是我死後的第一天,身邊隻有七歲的兒子陪我。
唯一一次,我沒有和他說早安。
他喊我媽媽,我沉默不應。
他抱我,我紋絲不動。
他慌忙找到手機打給老公,小心翼翼開口:
“爸爸,我怎麼叫不醒媽媽?”
電話那端傳來一聲冷笑,隨後輕嗤:
“又不是死了,連個床都下不來?”
“告訴你那個愛裝可憐的媽,身體沒問題就滾過來給茜茜道歉。”
電話掛斷,兒子攥緊手機怔愣良久。
他打開煤氣灶,燙傷雙手為我煮了一碗麵。
“媽媽,我不疼的。”
“你起來吃飯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