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山下鄉運動結束的回城調令下來後,未婚夫瞞著我讓薑雅頂替了我的名字回城。
而我被留在偏遠山村,被滯留五年才逃回了家,可父母卻把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:
“你幹什麼!我答應過小雅父母要好好照顧她,現在她馬上畢業,更不能有一點汙點!”
接著父親就把我鎖在房間,從此隻能活著這間屋裏。
我選擇了上吊自殺,就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,是竹馬宋宴把我救了出來:
“跟我走吧,離開這個家我會對你好一輩子。”
我趴在他懷裏嚎啕大哭,出來後就和他結了婚。
他全權接手了回城調令的事情,我相信了他,直到我聽見他和朋友的談話。
“當初你為了不愛的人結婚,把自己的幸福給搭進去,值得嗎?”
宋宴笑得苦澀:
“為了薑雅,一切都值得,不過隻要等她畢業,我就不用擔心這事給她造成影響了。”
而我在門外,遍體冰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