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所有人都知道開著車牌9999賓利的人不好惹。
我的小叔文墨白就是那個人。
可他卻給足了我十年的偏愛,
他會在我胃不舒服的時候,放棄上億訂單,回家親手為我熬製藥膳。
會因為我心情不好,就叫來我喜歡的歌星,隻為我一個人演唱。
我不經意間說了一句想看煙花,
他便在晚上十點,熄滅了整座城市的燈,為我點燃鋪滿整片天的焰火。
一次醉酒後,我們偷嘗了禁果。
就在我拿著孕檢單跑去告訴他這個消息時,意外聽到了他和朋友的對話:
“你真的要用月顏肚子裏的那個孩子,去給樂樂治病嗎?”
“小姑娘那麼愛你,你就不怕她知道真相傷心?”
文墨白十分冷淡的說:“薑月顏肚子裏那個孩子,本來,就不該出生。”
那一刻,我才知道,那一夜的荒唐,隻是因為他白月光的孩子需要臍帶血治病。
原來,他從來沒有愛過我,
也不會愛我。
我苦笑,在文墨白看到那張孕檢單時問他:
“小叔,是不是這個孩子生下來,我欠你的恩,就還清了?”
文墨白一怔,低垂的眉眼裏浮出一抹落寞,卻仍舊默認了我的話。
我點了點頭,悄悄看向了那份高危妊娠的報告。
小叔,一個月後這個孩子出生,我也就永遠離開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