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當天,我十歲的兒子葬身火海,隻剩下一堆黑灰。
私人助理和我老婆爭相給我發信息,告訴我唯一的兒子死在了家裏,讓我立馬回家。
就連媒體的連線都被接入到了我的會議室。
我關閉了所有通訊,心無旁騖的說著下一步公司的收購計劃。
上一世我接到老婆的電話,撂下方案,飛奔了回去。
卻看到房子裏冒著滾滾的黑煙,老婆的巴掌一個接一個的打在我的臉上。
「要不是因為你的苛刻的教育方式,兒子也不會選擇這種極端的方式。」
我的私人助理也忍不住指責我,「小少爺抑鬱了很長時間了,這些你身為父親一點都不知道嗎?」
媒體的采訪,枕邊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