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戰死沙場,繼母沈酌想讓她的兒子盛景斌繼承爵位。
她對外謊稱府內隻有一個嫡子,將我們名字對調,讓盛景斌頂替我的身份。
我在侯府吃穿用度不如一個下人,整日被肆意打罵。
封爵聖旨到這天,盛景斌仗著繼母撐腰,搶先謝恩,挑釁地看著我。
“賤種,趕緊跪地求饒,我還能留你一條小命!”
若是從前,我早就嚇破了膽,哭著求他放過我。
可我已經死過一回了。
我一腳踹著他胸口,吐了口唾沫。
“不要臉的廢物,以為自己披上黃袍就是天子了?”
“你不過是填房的兒子,還嘚瑟起來了!”
“你以為這些伎倆能騙過陛下?看我告你們欺君之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