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那天,老公把兒子扔在血泊裏,反而緊張撞人的白月光有沒有受傷。
為了保住兒子的雙腿,我跪在手術大拿家門口整整一夜,才讓他答應操刀。
就在我急忙去辦手續的時候,醫生卻說我兒子已被送入手術室,
主刀的是白月光,老公簽的字。
我趕回來時,手術已結束,兒子的雙腿沒了。
我發瘋的撕打老公,質問他為什麼要自作主張!
他卻反手幾個巴掌,將我推倒在地。
“要不是筱筱在,兒子早就死了!你不感激人家就算了,還在這發瘋!真是丟人!”
兒子抑鬱而亡的那天,我揣著刀子將老公跟白月光捅個對穿,同歸於盡。
沒想到一眨眼,我又回到車禍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