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穿破雲層的瞬間,艙內的氣壓變化讓我本就脆弱的呼吸道感到一陣不適。
隨行的瑞士醫生立刻為我戴上氧氣麵罩。
“陸先生,你的血氧飽和度在下降,請盡量保持平穩呼吸。”
我隔著透明的麵罩點點頭,閉上了眼睛。
腦海裏最後閃過的畫麵,是溫書窈在燈光下退後一步的高跟鞋。
在這個世界上,不會再有人逼著我“站起來”了。
與此同時,國內的高檔會所裏。
一曲舞畢,溫書窈鬆開搭在陸星野肩上的手,目光頻頻投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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