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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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了句抱歉，低頭抽了幾張紙巾，收拾起弄濕的桌麵。

眾人的注意力再次轉回到我身上。

許悠悠恍然大悟：

“也就是從那天起，你和姐夫開始冷戰，他開始頻繁地去見那個外麵的女人。”

“姐夫知道你們有過孩子嗎？”

我垂下眼，沉默地搖了搖頭。

想強壓下眼眶裏泛上來的酸意，卻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
隻能勉強起身道：

“對不起，不該說這種事破壞氣氛的。”

“你們慢慢吃，我去下洗手間。”

對麵的賀寒聲幾乎是同一時間站了起來。

“杯子摔了，我也讓服務員過來收拾一下。”

他說完，緊跟著我出來了。

我快步走進洗手間，反手鎖上門。

這些年憋悶的委屈突然湧了上來，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
我捂住嘴，終於忍不住痛哭出聲。

過了很久，我才緩過來。

推開門，踉蹌著走了出來。

賀寒聲的聲音卻在背後響起。

“薑年，對不起。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
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向他。

說不出來是失望更多，還是心痛更多。

“你沒問過。甚至連我住院期間，你一次都沒有來看過我。”

“那段時間是暑假，你應該不是去出差了吧。你到底在幹什麼？”

賀寒聲愧疚地看向我。

目光閃爍了幾下，最終還是說了實話：

“可心沒見過海。”

“她說她想去看海，我就帶她去了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然後自嘲地笑了笑。

果然是這樣。

可眼淚再次不爭氣地順著眼角滑了下來。

賀寒聲走近，抬起手，就想替我擦掉眼淚。

我剛想躲開。

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憤怒的叫喊：

“你們在幹什麼！”

喬可心跑了過來，一把推開了我。

我的後背重重磕在牆上，疼得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。

賀寒聲下意識伸手想扶我。

可喬可心一個眼神瞪過去，他懸在半空中的手又僵住了。

最終緩緩收了回來。

“可心，你別誤會。”

“我隻是看她哭得厲害，想著安慰她一下。”

喬可心不信，聲音拔高了八度：

“安慰要上手嗎？”

隨即又惡狠狠地盯著我：

“薑年姐，你要離婚是你的事。”

“但你能不能要點臉，別勾搭別人男朋友行嗎？當小三可不是什麼多光榮的事！”

爭吵間，其他室友也跑了過來。

許悠悠一見我被凶，立馬衝到我麵前護住我，衝著喬可心就嗆了回去：

“喬可心，你嘴巴放幹淨點！分明是你男朋友不要臉，對我姐動手動腳的。怎麼就成我姐當小三了！分明是他不要臉！”

“你說誰不要臉！”
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，越說越激動，眼看就要動手。

我勉強伸出手，把許悠悠拉了回來。

看向賀寒聲。

“你說吧。”

“我到底是不是小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