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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日那天，沈雲舒給我辦了一場生日宴，我原本沒打算去的。

是爺爺打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到，家裏的親戚都等著了，我才不得不去。

到了酒店，我才知道沈雲舒把我家的親戚都請來了，沈母和陸歸川也在。

而在我‘遲到’的短短半個小時裏，陸歸川已經將我爺爺哄得高高興興，甚至直接坐到了他旁邊。

我沒有去另一邊，直接坐到了主位對麵。

爺爺叫沈雲舒坐另一邊，她擺手在我身旁坐下，“今天時珩是壽星，我肯定是和時珩坐一起的。”

她表明了態度，但我現在已經不需要她的態度了。

燈突然暗下來，服務員推著三層的大蛋糕走進來，包廂裏的人都開始唱生日歌。

蛋糕停在我麵前，燭光照亮這一小片，沈雲舒笑著說：“時珩，快許願。”

我直直地看著她，嘴唇輕啟，許下我今年的願望：

“我的願望是，往後跟你再無瓜葛。”

包廂裏安靜了幾秒，小姑姑出來打哈哈：“小珩，你就是愛開玩笑。”

沈雲舒一直沒有說話，心臟砰砰砰地直跳，因為她看出我說得很認真。

直到爺爺突然開口：“小珩，你也不小了，還耍些小孩子脾氣怎麼行？”

他拍板道：“既然你要出國讀博，那就先把證領了再去，我也活不長了，看不到你們領證，我死不瞑目！”

沈雲舒端著酒杯走到爺爺旁邊，笑著說好：“後天正好是個好日子，我們就定在後天領證。”

後天，就是她在葬禮那天給我說的吉日。

一來一回間，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了，全程沒有問過我的意見。

飯局結束，沈雲舒做好了一個孫媳婦該做的事，把親戚都安置妥帖，然後才把車鑰匙給陸歸川，“阿川，我們都喝了酒，你來開吧。”

車行到一半的路程都很順利，就在剩下最後兩公裏的時候，陸歸川撞到人了。

他嚇得大叫，一車的人都下去看情況。

還好那人隻是骨折，沒有生命危險，等待交警來定責期間，陸歸川一直很驚恐，沈母抱著他安慰。

我嫌吵，站得遠遠的，風很大，沈雲舒把圍巾接下來，圍在我脖子上。

交警來了，第一句話就是誰開的車。

就在我要說是陸歸川的時候，沈雲舒、沈母、陸歸川都伸手指向我：

“是他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