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睜眼,頭頂是一片陌生的白。
耳邊有儀器輕輕響著。
我下意識想蜷起身,手還沒動,便被人輕輕握住。
“別怕,是媽媽。”
我轉過頭。
母親坐在床邊,頭發比記憶裏短了一些,眼睛卻還是從前那樣。
她沒有問我為什麼現在才來,也沒有問我是不是後悔了。
隻俯下身,輕輕碰了碰我的額頭。
“照寧,還疼不疼?”
我望著她,嘴唇抖了好幾次。
在那座宮殿裏沒能哭出的眼淚,忽然全落了下來。
“媽……”
母親應了一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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