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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門是我讓換的，怎麼了？”

彩排前，周寂看了一眼照片。

“夏夏說後台容易丟東西，需要加鎖。”

“你看過逃生規範嗎？”

“她還能害你？”

他把手機放回我手裏。

“晚棠，明天訂婚，今天別審我。”

我收起手機。

“好，按流程來。”

司儀請雙方父母落座，讓我們從紅毯起點往前走。

周寂握住我的手。

“你手怎麼這麼涼？”

“空調低。”

“等訂婚忙完，我帶你出去住幾天。沒有別人。”

我看向他。

他替我整理頭紗，動作停了停。

“你想去哪？”

我還沒回答，手機響了。

秦今夏在哭。

“寂哥，我心口疼，藥找不到，我是不是要死了？”

他鬆開我的手。

“地址發我。”

我爸站起來：“叫救護車，你過去能做什麼？”

“她怕醫院。”

周寂拿起車鑰匙。

“叔叔，我半小時回來。”

他又握住我的手，往我掌心裏壓了一下。

“等我，別亂想。”

我點頭。

他走了兩步，又回來。

“晚棠，你說句話。”
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他的手從我肩上滑下去。

車開走後，司儀捏著流程卡，不敢開口。

周母先說：“夏夏救過他，他去看看也是應該。晚棠，女人要有容人之量。”

我媽把包放到椅子上。

“那就讓有容人之量的人陪你們彩排。”

“媽。”

我拉住她。

“走完吧，不能讓工作人員白等。”

司儀問：“周先生的位置怎麼辦？”

“不用站人，留空。”

我走到台前，轉身，抬手，再把手放下。

司儀念：“請新郎為新娘戴上戒指。”

我看著身旁的位置。

“下一項。”

“請雙方擁抱。”

“下一項。”

司儀把卡片折出一道痕。

我媽別過臉，眼淚掉在包上。

親友離場後，我拿著巡檢表去了後台。

安保主管已經在等。

“您交出的卡仍能開門，但電氣權限，我們已經收回。”

“她會發現嗎？”

“外觀不變。所有危險物料也已經撤走，明天隻留演示設備。”

我把調查材料遞給他。

“我報過警。監控請按取證要求裝，別留拍不到的位置。”

工程師合上電腦。

“報警接到安保室了。所謂備用開關，斷開後會留記錄，不會切斷救援。”

我點頭。

“謝謝。”

他問：“您可以取消宴會。”

我看著門鎖。

“宴會能取消，報案不能隻剩我一句話。”

回到化妝間，手機上堆著消息。

秦今夏發了照片。

周寂站在廚房，鍋裏煮著粥。

配文是：專屬騎士，永不缺席。

有人問我：“嫂子，明天到底誰訂婚？”

我保存照片，沒有回複。

淩晨，周寂打來電話。

“她睡了。我很累，你能不能體諒我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和她清清白白。明天你才是唯一的周太太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電話裏沒了聲音。

半晌，他問：“你不問我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
“你不是說半小時嗎？”

他沒接話。

我把婚紗掛到燈下，酒漬已經幹了。

快掛電話時，他忽然說：“明天夏夏要帶你去後台，配合一下，別再讓她難堪。”

我看了一眼巡檢表。

“這話，她讓你說的？”

他答：“我答應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