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？什麼飛非洲？”
何清漪的手指僵在中介的袖子上，骨節泛白。
溫采薇一把推開中介，衝進臥室。
衣櫃大開著，裏麵連一個衣架都沒剩下。
書桌上幹幹淨淨，唯獨正中央壓著一張薄薄的白紙。
何清漪快步走過去，抓起那張紙。
那是一份手寫的協議書。
沈曜與何清漪自願解除情侶關係，過往經濟賬目已結清，沈曜父母遺留撫恤金借款共計四十二萬，何清漪尚未歸還。若七日內未打入指定公益賬戶，將由法務團隊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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