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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女人睜大了眼。

“明溪，你在說什麼？”
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臉上的怒氣變成了驚疑不定。

“你這是怎麼了？你不認識媽媽了嗎？”

白襯衫少年也看著我，有些慌亂。

“聶明溪，別開這種玩笑嚇我。”

他想了想，又伸出手來，似乎是想碰我的額頭。

我下意識偏頭避開。

他的手僵在半空，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
“小溪，你是不是生病燒壞了腦子？”

“你仔細看看，你不記得我是誰了嗎？”

我抬頭看他。

眉眼，鼻梁，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