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盤古一族的混世魔丸。
還在混沌神胎裏,我就吸幹了方圓萬裏的靈氣。
破殼那日,黑炎燒穿九重天,嚇得閻王一腳將我踹進豪門小說。
於是,我成了隻會吃喝玩樂的假千金。
所有人都等著真千金回來,將我掃地出門。
誰知她精通黑客,還是地下拳皇。
她單槍匹馬擺平顧家黑白兩道的爛攤子,轉頭卻把我寵上了天。
可我的成人禮上,她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姐姐突然帶著七個大佬哥哥殺了回來。
她哭著指控:
“妹妹早就查到我的下落,卻銷毀了鑒定報告。”
“她寧願留下一個假千金分家產,也不肯讓我這個親姐姐回來。”
七個哥哥瞬間紅了眼。
一個將護著我的真千金踹進香檳塔,另一個掐住我的後頸,要把我的臉按進滿是玻璃碎片的蛋糕裏。
“兩個冒牌貨,也敢欺負我們妹妹?”
“跪下,把吞掉的人生還給她!”
我盯著摔在血泊裏的姐姐,慢慢咽下最後一口蛋糕。
下一秒,黑炎爬滿整座宴會廳。
按著我的那隻手,傳來清脆的骨裂聲。
我舔掉唇邊的奶油,笑了。
“替天行道?”
“巧了。”
“姑奶奶就是天道最不敢管的那個。”
畢竟,打斷魔丸幹飯——
是要滅族的。
......
“野種,這一巴掌是我替妹妹打的。”
沈青嵐掐著我的脖子。
我盯著她那張哭花了妝的臉,笑著正要開口問她算哪門子的姐姐。
身後卻傳來一聲悶響,沈驚墨一肘撞開了按著的哥哥。
下一秒,她撲過來,把我整個人護進懷裏。
“啪”的一聲,那一巴掌結結實實落在她後背上。
力道太大,她帶著我往前一栽,肩膀直接壓進了地上的玻璃渣裏。
血順著她的禮服往下淌,滴在我手背上。
“姐......”
“我沒事。”
咬著牙撐起身子後,她第一件事是來摸我的脖子,看有沒有被掐出印子。
沈青嵐愣了兩秒,捂著嘴往後退了一步,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驚墨,你這是做什麼啊?”
“姐姐找了你十八年,做夢都怕你在外麵受委屈。”
“可我一回來,就看見這個假貨占著你的位置,還把你哄得團團轉。”
“我怕你被她騙,才想替你出這口氣,你怎麼能護著她來打我的臉?”
她越說越哽咽,靠在大哥懷裏,肩膀還一抽一抽的。
“我知道,我在你心裏比不上她。”
“沒關係,就當我這十八年白找了。”
這話一出,七個哥哥的臉色全變了。
大哥把她護在身後,指著沈驚墨的鼻子罵。
“沈驚墨,你還有沒有良心?”
“青嵐為了找你吃了多少苦,你倒好,為了一個外人,傷親姐姐的心!”
“外人”兩個字,他咬得格外重。
旁邊的三哥也跟著冷笑。
“不過是一個靠沈家養著的寄生蟲,有什麼臉讓沈家人護著你?”
我把還剩一半的蛋糕它放在桌上,擦掉了手上的奶油。
“說完了?”
“說完就輪到我了,你們七個大男人按著她一個人的頭,現在倒來講良心?”
我才往前邁出一步,手腕就被人攥住了。
沈驚墨的手在抖,力氣卻大得嚇人。
“杳杳,別說了。”
“姐在呢,你別說話,交給我。”
“可是他們......”
“聽話。”
她轉過身,對著沈青嵐低下了頭。
她彎腰的時候,後背的血又滲出來一片。
“姐,是我衝動了,我跟你道歉。”
“你要打要罵都衝我來,別動杳杳,她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沈青嵐從大哥身後探出半個身子,眼睛還紅著,嘴角卻鬆了下來。
“傻妹妹,姐姐怎麼會真的怪你。”
“隻要你肯認我,我受多少委屈都值得。你毀掉我親子鑒定的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她伸手去扶沈驚墨時,手掌正好按在那片流血的肩膀上。
沈驚墨疼得一顫,但強忍著沒有躲。
“不過驚墨,姐姐想了想,你身邊總得有個真心為你好的人。”
“從今天起,我就搬回家住,以後家裏的大小事,都由我這個長姐來管。”
大哥點了點頭。
“回來就好,我們一家人團聚了。”
沒有一個人問沈驚墨願不願意。
夜裏十二點,我提著藥箱推開了沈驚墨的房門。
她背對著我坐著,禮服褪到腰上,正拿鑷子一片片往外夾肩膀裏的玻璃碴。
“你怎麼不叫醫生?”
“叫了,青嵐說太晚了,別折騰全家人。”
“過來,幫姐看看後麵還有沒有。”
我剛接過鑷子,房門就被人推開了。
門口站著穿睡衣的沈青嵐,手裏捏著一張紙,笑得很溫柔。
“還沒睡呀?正好,我來跟你們說件事。”
“家裏的房間,我想重新分配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