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庶妹容貌才智皆不如我,卻永遠能壓我一頭。
我在詩詞大會上奪得榜眼,從不讀書的她卻莫名拿了狀元!
我被滿京城評為第一美人,可滿臉麻子的她一露麵,我竟瞬間成了第二!
就連微服私訪的皇帝對我一見鐘情,破例封我為貴妃迎入宮中,寵冠六宮。
可入宮第二天,粗鄙不堪的庶妹便莫名其妙被抬進宮。
直接冊封為皇貴妃,死死壓我一頭!
她仗著皇貴妃的位分將我雙腿打斷,逼我喝下絕育湯:
“姐姐,皇帝的寵愛有什麼用?在這後宮裏,位分才有用!”
瀕死之際,我聽到她和係統的對話。
這才得知她竟綁定了“永遠高我一級”的係統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皇帝迎我入宮的前一天。
年輕的帝王將我攬在懷中,滿眼癡迷:
“朕明日便下旨迎你入宮,你想要什麼位分,朕都應你。”
我靠在他胸口,勾唇笑了笑:“陛下,臣女想要皇後之位。”
這一次,我倒要看看,皇後之上,還有什麼。
......
我話音剛落,皇帝噗嗤一聲笑了。
“小美人,你胃口挺大。”
他捏了捏我的下巴:
“一開口便要後位,怎麼,朕若隻封你做貴妃,你還不肯進宮了?”
我順勢靠進他懷裏,仰頭看他。
“後位空著,陛下若不肯給,那臣女便不去了。”
我故意別過臉。
“貴妃上頭還有皇貴妃,皇貴妃上頭還有皇後。臣女若進宮,日日都要給別人行禮,想想便委屈。”
蕭景琰低頭看了我片刻,忽然笑著將我抱緊。
“你這張嘴,倒是會挑地方撒嬌。”
他語氣裏帶著縱容。
“七日之後,冊封皇後的聖旨,會送到沈府。”
“屆時,朕親自接你入宮。”
他低頭在我額前落下一吻,翻窗離開。
我剛整理好衣袖,房門便被人推開。
沈碧落扶著丫鬟的手走進來,臉上的麻子隨著笑容擠成一團:
“喲,姐姐這是攀上哪家的貴人了?”
我沒有回答,隻是冷冷看著她:
“與你無關。”
沈碧落走到我麵前:
“你不就是仗著自己生得好看,才總覺得所有人都該圍著你轉嗎?”
“詩詞大會上,你熬了幾個通宵,才拿了個榜眼。我什麼都沒做,卻被那些大人誇成才女。”
她故意側過臉,讓我看清她臉上的麻子:
“京城裏的人也說你是第一美人,可我一登場,姐姐不也還是要乖乖讓位?”
“你辛辛苦苦得來的東西,我隻要站在那裏,就能分走一半。”
我抬眸掃過她的臉,故意停頓片刻,才笑著開口:
“妹妹這張臉,確實配得上京城第一。”
沈碧落臉上的笑徹底僵住。
她最恨的,便是旁人盯著她的臉看。
從小到大,所有人都誇我眉眼清麗,唯獨誇她時,隻能說一句“性子活潑”。
她抬手便將桌上的白玉鎮紙掃落在地,碎成了幾片。
那是母親留給我的遺物。
我臉色一沉:“你幹什麼?”
沈碧落抬腳將碎片踢開,語氣裏滿是惡意:
“不過一塊破玉,摔了便摔了。”
我盯著她:“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。”
她嗤笑一聲:
“你母親早就死了,留下的東西也是晦氣,還不如早點摔了。”
我抬手便將她推到一旁:“你找死!”
她撞上桌角,立刻捂著額頭哭喊起來。
“爹爹!姐姐要殺我!”
房門被人猛地推開。
父親快步走進來,臉色立刻沉了下來:
“怎麼回事?”
我指著滿地碎玉:
“她突然闖進我房裏,還摔了母親留給我的鎮紙!”
父親皺眉看向沈碧落:
“碧落,你又胡鬧什麼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父親突然愣住了。
他眼中的怒意驟然消失。
他先是看了沈碧落一眼,接著竟轉身狠狠瞪向我。
“你妹妹不過是來與你說幾句話,你為何處處針對她?”
我怔住了。
父親方才明明已經問清了緣由。
可此刻,他卻像完全忘了剛才的判斷:
“你做姐姐的,不能讓讓她嗎?”
我看著他:“那她毀了我的東西,不該道歉?”
“該道歉的是你!”
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碧落自幼身子弱,性子又單純,你不護著她便罷了,還要因為這些死物逼她認錯?”
“馬上給你妹妹道歉。”
我盯著他,忽然明白過來。
這就是她的係統。
她不隻要在位份上壓我一頭,連父親的偏愛,也要從我手裏奪走。
哪怕她摔了母親的遺物,毀了我的心血,隻要她掉幾滴眼淚,錯的人便會變成我。
沈碧落從他身後探出臉,嘴角壓不住笑意。
“父親,姐姐大概隻是心情不好,您別再責怪她了。”
父親聽完,立刻轉頭訓斥我:
“聽見沒有?你妹妹還替你說話,你卻如此不知好歹!”
他命人將我禁足三日。
沈碧落臨走前,扶著門框回頭,緩緩開口:
“姐姐,不管你攀上的是哪位貴人,我都會壓你一頭。”
我看著她遠去的背影,慢慢彎起唇角:
“是嗎,那我很期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