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華穿著那天結婚時的黑色高定西裝,胸前依然別著那朵已經枯萎的"新娘"胸花。
她神情平靜地捧著我的骨灰盒,一步一步走得極慢,仿佛手裏捧著整座世界的重量。
將我安葬在墓園後,裴昭華獨自一人回到了我們的婚房。
房間裏的喜字已經被撕得七零八落,空氣中還殘留著百合花腐爛的氣味。
裴昭華走進廚房,動作優雅地拿出了兩隻高腳杯。
她倒了兩杯紅酒,隨後從西裝內襯的口袋裏,掏出了一小瓶白色的粉末。
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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