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閨蜜鬥了整整二十年。
上學比成績,工作比工資。
就連被車撞死,她都要搶著比我先咽氣。
再睜眼,我們一起穿進了一本瑪麗蘇校園文。
係統剛拿出身份卡,她就搶走了“四位大佬共同的白月光”。
還花光初始積分,把學生會主席、豪門繼承人、天才學神和校霸的偏愛,全綁在自己身上。
進入劇情前,她衝我笑得得意:
“以後四個大佬給我撐腰,我想要什麼就有什麼。”
“就算闖了禍,也有人替我收拾。”
“閨閨,這回你拿什麼贏我?”
我搖搖頭,差點笑出聲。
認識這麼多年,她還是沒長進。
我要幾個戀愛腦的寵愛有什麼用?
他們再喜歡她,也不能替她修學分、撤處分、拿畢業證。
我沒跟她多廢話,直接向係統許願:
“四個大佬也都給她。”
“我要提前十年進入這個世界。”
“等他們入學以後,做他們所有人的輔導員。”
......
我比宋明珠早十年穿進來。
這十年裏,我讀師範,考研,留校。
等宋明珠入學時,我已經是明德大學最年輕的學工處副主任。
新生報到當天,我在名單上看見她的名字。
終於來了。
二十分鐘後,迎新隊伍亂了。
“讓開,她低血糖!”
學生會主席賀硯撥開人群,把宋明珠護到登記台前。
她臉色蒼白,眼眶微紅。
“學長,別這樣。大家都排了很久,我不能插隊。”
話說得漂亮。
人卻穩穩站在最前麵。
賀硯把材料遞過來。
“先給她辦。”
我攔住登記員,拿起桌上的糖。
“低血糖?吃了。”
宋明珠沒接。
“老師,我緩緩就好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我叫來校醫。
“測血糖。”
一聽要檢查,她立刻站直。
“不用了,我好多了。”
我看了眼沒拆封的糖。
“好得挺快。”
周圍有人笑出聲。
她臉一僵,很快紅了眼。
“林老師,您是不是不喜歡我?”
賀硯沉下臉。
“她都這樣了,您還要為難她?”
我指向後麵的隊伍。
太陽底下,還有幾十個新生拖著行李箱。
“迎新守則第三條,禁止插隊。”
“賀主席,你是來維持秩序的,不是替人開後門的。”
賀硯臉色難看。
宋明珠拉住他,委屈開口:
“算了,是我不該來。”
她轉身走了兩步,忽然一晃。
江野從旁邊衝過來,一把扶住她。
“一個破報到,至於逼人?”
他盯著我。
“她出事,你負責?”
“可以。”
我看向校醫。
“送醫務室。血糖、心電圖,全查。”
宋明珠猛地站穩。
“不用!”
四周瞬間安靜。
我挑眉。
“又好了?”
她咬著唇。
“我隻是怕花錢。”
話音剛落,手機亮了。
最新款定製機,鑲鑽外殼。
來電人:周聿白。
周家繼承人,也是第三個被她綁定的男主。
議論聲頓時響起。
宋明珠慌忙扣住手機。
我蓋好報到章,扔回桌上。
“沒病就排隊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,我太熟了。
從小到大,她每次輸給我,都是這樣。
可惜,她還沒認出我。
下午,資助中心送來一份特殊申請。
申請人:宋明珠。
父母雙亡,無固定收入。
申請五萬元助學金、學費全免、單人宿舍。
推薦欄裏,四個名字一個不少。
賀硯、周聿白、裴敘、江野。
係統震驚:
“剛入學一天,她就把四個男主全用上了?”
我翻到最後。
四個人一致擔保:
情況屬實,建議重點幫扶。
我沒簽字,隻寫下八個字——
材料暫緩,啟動聯合複核。
第二天,辦公室門被推開。
宋明珠帶著四個男人站在門口,眼淚說掉就掉。
“林老師,我隻是想讀書。”
“您為什麼非要逼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