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碎裂的茶盞割破了裴昭的掌心。
鮮血沿著指縫滴落，他卻仍死死看著我。
“你真的會愛上別人？”
“本宮為何不能？”
他的呼吸驟然亂了。
“你說過此生隻愛我一個。”
“說這句話的人已經被你逼著服下了忘塵。”
裴昭的肩膀像是被這句話壓垮，半晌都沒有抬起來。
皇姐站在門外聽見一切，臉上同樣沒有血色。
她忽然走進來，將裴昭掌中的碎瓷一片片拿走。
“別再問了。”
“你每問一次，隻是在提醒她，我們當初有

第17章
碎裂的茶盞割破了裴昭的掌心。
鮮血沿著指縫滴落，他卻仍死死看著我。
“你真的會愛上別人？”
“本宮為何不能？”
他的呼吸驟然亂了。
“你說過此生隻愛我一個。”
“說這句話的人已經被你逼著服下了忘塵。”
裴昭的肩膀像是被這句話壓垮，半晌都沒有抬起來。
皇姐站在門外聽見一切，臉上同樣沒有血色。
她忽然走進來，將裴昭掌中的碎瓷一片片拿走。
“別再問了。”
“你每問一次，隻是在提醒她，我們當初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