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到別墅,許承澤和許承煜都在客廳沙發上坐著。
我目不斜視,直接繞開兩人往樓上走。
“媽,等一下!”
兩人從身後追上來。
我頭也不回:“想道歉也遲了,回去好好反省一下——”
我的話還沒說完,就聽許承澤急切道:“媽,你先去給小雅道個歉。”
許承煜也趕緊附和:“對,還有莉莉,她今天都不肯理我了,你快去和她道歉。”
我停下上樓的腳步,僵硬地轉過身看著他們。
“你們說什麼?”
許承澤皺了皺眉,語氣無奈:“媽,還不是你今天非要冤枉小雅。還拿什麼天價維修單恐嚇她,都把她嚇哭了。”
許承煜連連點頭:“莉莉生氣了,非要和我分手。她說了,隻有你主動向她賠禮道歉,她才肯原諒你。”
我氣笑了。
“你們覺得今天這出,是我的錯?”
“本來就是你的錯啊。”許承澤理直氣壯,“說了你那項鏈是我給她的,你非要說她偷東西,還索要天價維修費。”
我看著他的臉,加重了語氣:
“她摔項鏈的不是很傲慢嗎?怎麼一聽到要賠錢,立馬就裝柔弱賣慘了?”
許承澤表情有些不好看:“媽,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嗎?小雅是我認定的妻子,她戴戴怎麼了?”
許承煜忍不住插話:“哥說得對。媽,不是我說你,你那脾氣真得改改。”
“莉莉多好的姑娘,性格直爽不藏著掖著,比那些假惺惺的名媛強多了。她要三個億是考驗咱家誠意呢,你倒好,直接讓她滾。”
我盯著他倆,努力壓下心頭熊熊燃燒的怒火。
“我再最後說一次,那兩個女人不安好心,你們要是還認我這個媽,就給我斷幹淨!”
空氣一陣沉默。
許承澤冷不丁開口:“媽,你今年五十五了,許氏遲早是我和承煜的。別把事情做得太絕了。”
許承煜在旁邊點頭:“媽你消消氣,該給莉莉的錢打過去,咱還是一家人。別搞得最後自己下不來台。”
我看著他倆那副勝券在握的樣子,心底的怒火忽然全澆滅了。
我轉身往樓上走,撂下一句:“從今天起,你倆的卡全部停用。許家的大門,你們愛進不進。”
身後傳來許承澤氣定神閑的聲音:
“許承煜,咱倆說好了啊,誰都不許先服軟,看誰耗得過誰。”
“必須的,到時候咱們就是愛情事業雙豐收。”
我手攥著欄杆,指甲幾乎嵌進木頭裏。
隨後我給秘書打去電話:“即日起停用許承澤、許承煜一切職務及權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