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鏈扣崩開,十幾顆祖母綠寶石滾出去老遠。
賓客間有人倒吸涼氣:“這項鏈可是許家祖傳的寶貝。”
“那條鏈子光鑲嵌就花了上千萬......”
我看著散落一地的珠寶,徹底收起了臉上最後的假笑。
我掏出手機調出修護報價單,把屏幕懟到她麵前。
“希望趙小姐賠錢的時候,也能這麼清高。”
小雅低頭一看,瞳孔驟縮,那張倔強清高的臉刷地白了。
“什麼修複費要上千萬?”她忍不住拔高了聲音。
褚苓在旁邊輕笑出聲:“這條項鏈價值五個億,是從國外皇室拍賣得來,維修成分十分高昂。”
“一千萬的維修費,還是許阿姨給的友情價。”
小雅盯著那天價維修單,臉色忽青忽白,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。
“伯母覺得我配不上承澤,就要這樣仗勢欺人故意羞辱我嗎?”
她聲音發顫,淚眼朦朧地看向許承澤:“承澤,是我配不上你,我以後再也不纏著你了。”
說完,她捂著臉轉身就跑。
“小雅!”
許承澤著急地衝我大吼:“媽,你為什麼要故意刁難小雅?”
吼完直接跟在白蓮花後頭追出了酒店。
賓客們麵麵相覷。
我扶著椅背站穩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“許總,消消氣。”劉太太湊過來拍我後背,“雖然大少被女人迷惑了,但好在還有二少。”
話音剛落,門外響起一陣刺耳的機車轟鳴聲。
接著穿著一身機車服的許承煜走了進來,旁邊還摟著一個畫著煙熏妝、衣著十分暴露的女人。
許承煜吊兒郎當地往我麵前一站。
“媽,介紹一下,這是我女朋友莉莉。我要娶她,家裏那條祖傳項鏈,你給莉莉吧。”
我麵無表情地盯著他。
莉莉扭著腰往前湊,指甲上貼滿水鑽,在水晶燈下閃得刺眼。
“阿姨,你家想娶我可是有條件的,我才不是那種能輕易打發的廉價女人。”
她掰著手指頭數,“彩禮三個億,另外愛馬仕每個色來一隻,別墅得有兩套,一套住一套放包。遊艇也來一艘玩玩——”
“滾!”
我顫抖著手指著兩人:“許承煜,帶著這個女人馬上滾出去!”
全場霎時一靜。
莉莉翻了個白眼,拎起包轉身就走。
“死老女人,活該兩個兒子都為了女人不要你。”
許承煜想都沒想,顛顛地追上去。
“莉莉你等等,我媽就這脾氣,回頭我勸勸她——”
宴會廳徹底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,目光中全是同情和憐憫。
好好的生日宴,徹底成了笑話。
許家幾十年攢下的臉麵,在這一晚上砸了個精光。
我扶著桌子慢慢坐下,胸口仿佛堵著一塊巨石。
當年和前夫離婚後,我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,在別人的白眼和嘲諷中堅持創業。
白天黑夜不要命地幹活,終於掙來如今的上億身家。
別人都覺得我是走了狗屎運,隻有我自己知道其中的艱辛。
我拚了命給許承澤、許承煜鋪路,竭盡所能給他們提供優渥的生活,一心想將他們培養成才。
可他們今天卻為了兩個來路不明的女人,連我這個親媽都不要了。
就在這時,歡快的專屬手機鈴聲忽然響起。
是我那個最爭氣也最聰明的小女兒許知微打來的。
此時的她正在倫敦商學院攻讀金融學博士,我不想讓她擔心,收拾好心情接起電話。
許知微清亮的聲音傳來:“媽,生日快樂!”
“我剛參加完畢業典禮,機票已經訂好了,後天回國。”
我瞬間精神一振,胸口一直憋著的那口氣忽然就散了。
那對撈女姐妹花還在做夢拿到大結果。
等知微一回來,我會讓她們知道什麼叫人財兩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