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直被當做繼承人培養的大兒子,突然帶回來一個白蓮花。
更為了她主動退婚,背叛了門當戶對的未婚妻。
我氣得要死:“這麼拙劣的撈女手段,你難道看不明白嗎?”
大兒子一臉真誠地說:“媽,你不懂,她和別的女孩都不一樣,她單純善良。”
眼看大兒子廢了,我隻能將目光投向小兒子。
小兒子性格跋扈,一定不會被這種白蓮花迷惑。
可轉頭小兒子就帶回來一個綠茶婊。
對方語氣散漫:“別誤會,我愛的隻是你的錢。”
她越是這樣漫不經心,越將我那小兒子迷得神魂顛倒。
我暴跳如雷:“這種隻愛錢的女人,你看上她什麼?”
小兒子一臉癡迷:“媽,你不懂,她和別的女人都不一樣,她充滿了挑戰。”
我差點沒被這兩頭蠢豬氣死。
直到我意外撞見白蓮花和綠茶婊湊在一起密謀。
才知道她們竟是一對好閨蜜,商量騙光了我家的錢就一起跑路。
我氣極反笑。
除了這兩個傻兒子,我可還有一個畢業於倫敦商學院的精英女兒。
這對撈女姐妹花想拿大結果,我偏要讓她們人財兩空!
......
“你要和褚苓退婚?”
我的笑容僵在臉上,不可置信地看向對麵的許承澤。
許承澤溫柔地看了一眼身側的白蓮花,而後神色堅定地點頭。
“媽,小雅才是我認定的愛人,我不會娶別人。”
我沉下臉,努力壓著怒火:“承澤,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?”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他抬高聲音,義正言辭道,“包辦婚姻這種封建陋俗早該扔進垃圾桶了,我不是聯姻的工具,我也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。”
滿場賓客瞬間嘩然。
褚苓沉穩懂事,和許承澤青梅竹馬一起長大,兩人訂婚多年,婚事也該提上日程。
今天是我的生日宴,我本打算在宴會上來個雙喜臨門。
卻沒想到我從小寄予厚望,當做繼承人培養的許承澤,竟會給我當頭一棒。
褚苓站在我身側,表情有一瞬的凝固。
但她很快收拾好情緒,臉上擠出一個得體的笑。
“今天是阿姨的生日,我們之間的事可以私底下再說。”
許承澤也察覺到自己的話有些不合時宜。
他臉上剛露出幾分愧色,旁邊的小雅忽然柔柔開口:
“褚小姐,你是舍不得和承澤退婚,所以故意拖延時間吧?”
“咱們女孩子還是應該自尊自愛一點,不要總纏著別人的男朋友。”
褚苓的手指微微攥緊了高腳杯。
我上前一步將她護到身後,冷哼道:“一個勾引別人未婚夫的女人,這裏還輪不到你開口。”
忽然,我的目光定格在小雅的頸間。
看清她頸間戴的是什麼後,我的眼神驟然一冷。
“不問自取視為偷。這條項鏈是我許家祖傳之物,趙小姐這麼自尊自愛之人,怎麼還偷東西?”
小雅下意識伸手擋住頸間那條祖母綠項鏈。
許承澤趕緊解釋:“媽,這不是小雅偷的,是我送給她——”
“閉嘴!”我瞪了他一眼,“這條項鏈是我的東西,旁人沒資格轉贈。”
“且趙小姐這麼清高,想必也瞧不上我們許家的銅臭之物。”
我朝小雅伸出手:“摘了吧。”
小雅的眼眶一下就紅了,咬住下唇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我喜歡許承澤,跟許家的錢沒有半點關係。這條項鏈在我眼裏,跟路邊十塊錢的塑料項鏈沒有任何區別!”
說完,她猛地扯下項鏈。
翠綠的鏈子劃過半空,砸在大理石地麵上,啪一聲脆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