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連三天,顧南音都沒有回來。
我拖著兩個行李箱離開公寓。
我把鑰匙放進信封,交給了物業。
去機場的路上,顧南音給我打來電話。
“沈慕,物業跟我說你要出遠門?”
我望著車窗外飛快倒退的樓房,輕聲回答。
“顧南音,我要走了。”
她呼吸一滯。
“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不回來了。”
刹車聲突然從電話裏傳來。
“昨南音的事我已經解釋過了,我不愛葉少澤,那些都是工作。”她語氣多了幾分慌亂。
我摸了摸口袋裏那枚氧化的拉環。
“我沒有鬧,隻是想換一種生活。”
顧南音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二十分鐘後,我辦完托運,坐在登機口等待。
廣播已經開始提醒旅客準備登機。
就在我起身時,身後傳來急促的高跟鞋聲。
“沈慕!”
我回頭,看見顧南音穿過人群朝我跑來。
她沒有戴口罩,隻壓了一頂帽子。
葉少澤跟在她身後。
顧南音抓住我的手腕,掌心全是汗。
“沈慕,我不許你離開我。”
周圍已經有人朝這邊看過來。
她從包裏摸出一枚昂貴的男士鑽戒。
“沈慕,我們結婚。”
她說得太突然,我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“我本來想等巡演結束,再給你一個更正式的求婚。”
“可你既然這麼沒有安全感,我現在就把承諾給你。”
她抓著我的手,姿勢有些急迫。
“你跟我回去,再給我半年,最多半年,我一定公開你。”
我看著她手裏的戒指,心臟不爭氣地疼了一下。
五年的感情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。
我想起她在酒吧擋在我麵前的背影。
我想起她發燒四十度,還堅持在廚房給我煮長壽麵。
我也想起我們最窮的那年,她把僅剩的一塊肉夾進我碗裏,騙我說她要保持身材。
顧南音看出我的鬆動,立刻拉起我的左手。
“沈慕,你信我,我和葉少澤隻是逢場作戲,我愛的人從來都隻有你。”
戒指碰到我指尖的那一刻,機場入口忽然爆發出一陣尖叫。
“顧南音!”
“南音!”
幾十個舉著應援牌的粉絲衝了過來。
有人拿手機拍攝,有人高聲喊著葉少澤的名字。
她的第一反應不是護住我,而是猛地鬆開我的手。
粉絲越圍越近,鏡頭幾乎貼到我們臉上。
“旁邊這個男人是誰?”
“不會是私生飯吧?”
“我見過他,他好像是顧南音的助理!”
議論聲越來越大。
顧南音額角冒出一層薄汗。
我安靜地看著她,等她做出選擇。
隻要她肯承認我,我就留下來,告訴她我就是“慕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