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「賤婢,你居然敢下毒?!」
趴在血泊裏的我咧開滿是血沫的嘴,輕笑了一聲。
「王爺別怪罪,臣妾隻是想活命罷了。」
周身的殺氣瞬間暴漲,整間柴房裏的碎稻草全被蕭絕內力卷起懸浮在半空。
高手威壓沉甸甸砸下來,壓得人骨頭都在哀鳴。
凝聚著磅礴內力的掌風抬起,隻要落下,我和蘇挽的腦殼都會被轟成齏粉。
皇城方向卻在這當口響起了尖銳刺耳的撞鐘聲!
九聲急促的喪鐘沉悶的穿透夜空,回蕩在皇城上空。
僵在半空的蕭絕臉色劇變。
「宮裏翻天了?」
暗衛急促慌亂的腳步聲在門外停下。
「啟稟王爺!太後突然暴斃,皇上在金鑾殿昏迷不醒,文武百官全在宮門前跪求王爺入宮主持大局!」
手掌被他狠狠收了回去,刮骨一樣的視線在我們身上轉了一圈。
「打入死牢,等本王回府親自將這兩個賤人剝皮抽筋!」
進來的暗衛利落將沉重的玄鐵重枷砸在我們身上。
封住腿上穴道強壓毒性的蕭絕,頭也不回的拂袖離去,步子極快。
血腥味撲鼻的死牢深處,我和蘇挽被吊在鐵架上,腳尖將將夠著冰冷的地麵。
【太後沒了?】
【劇情崩了,原著裏老妖婆不是活得好好的嗎?】
忍著斷骨處鑽心的疼痛,我費力的喘息著。
【不是崩了,太後是蕭絕的生母,更是他擺布小皇帝唯一的擋箭牌,老太太一咽氣,小皇帝背後的靠山可就坐不住了。】
蘇挽愣了一下。
【你是說......我那個丞相爹?】
【相府算個屁,握著二十萬兵權一直裝聾作啞的兵部尚書江老賊,我名義上的好父親,今晚這出戲是他動的手。】
外頭傳來了輕飄飄的腳步聲,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毫無聲息。
鬥篷被掀開後,露出了一張嬌滴滴的清秀臉龐。
兵部尚書的養女林幼薇,正是名義上我的好妹妹,也是假蕭絕藏在心窩裏的白月光。
原著裏把原主江梨抽筋扒皮取心頭血的主意,全出在這個女人嘴裏。
捏著薄如蟬翼的柳葉刀,她款款走近,笑的溫柔又陰冷。
「沒想到吧姐姐,咱們這麼快就又聚在一塊兒了。」
一口血沫啐在地上,我冷冷的看著她。
「鳩占鵲巢的養女,哪怕披上人皮也是個上不得台麵的東西。」
耳光猛的落在我臉頰上,脆生生的響。
「你不過是個隨時被扔掉的替死鬼!蕭絕哥哥心裏隻有我,王妃的位置輪不到你們!」
冰冷的柳葉刀抵在我臉上慢慢劃過。
「哥哥進宮前吩咐過了,先把你的整張麵皮扒下來,給他做一盞人皮燈籠玩玩。」
旁邊的蘇挽嗤笑出聲。
「你在這兒叫喚什麼呢林幼薇?蕭絕要是真稀罕你,至於連個侍妾的名分都不給你?不過是養在暗處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條母狗罷了!」
被戳爛心事的林幼薇整張臉猙獰的可怖。
「蘇挽!死到臨頭還敢嘴硬,我先剜了你這雙招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