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
當天中午，全上海灘的報紙同時加印。

顧家少東家借婚攀權，逼前未婚妻背負汙名

督軍千金持槍淩辱薑氏父女

南洋謝氏撤銷擔保，三百七十萬軍款何去何從

顧懷瑾費盡心思保住的名聲，半日之內碎得幹幹淨淨。

那些曾經稱讚他深情的報館，將他在碼頭跪進泥裏的照片印滿了頭版。

宋明珠更慘。

她用槍逼我父親下跪的照片一經刊出，上海各界聯合發聲，要求督軍府給出交代。

父親看著報紙，沉默了許久。

“疏月，你早就有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