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,我去了公司技術部。
“小滿不能私自拆除。”
工程師攔住我,為難地解釋,“賀總設置了強製佩戴,除非三位創始人同時授權。”
我給賀硯打電話。
他沒接。
周敘回了條語音:“開會呢,別拿這點小事煩我們。”
陸沉更幹脆,隻發來一個問號。
我拿著剪刀,準備直接剪斷表帶。
小滿瞬間拉響警報。
“檢測到薑晚具有自毀傾向,啟動緊急控製。”
表帶猛地收緊。
金屬邊緣勒進傷口,我疼得手指發抖。
喬苒正好推門進來。
她看見剪刀,臉色一白:“晚晚,你不會是因為我,想不開吧?”
下一秒,賀硯三人衝進技術部。
周敘一把奪走剪刀。
陸沉將喬苒護到身後。
賀硯攥住我的手腕,力氣大得像要捏碎骨頭。
“薑晚,你鬧夠沒有?”
我疼得吸氣:“是手環先鎖緊的。”
小滿平靜播報:
“薑晚正在轉移責任。”
“真實訴求:利用受傷逼迫三位守護者疏遠苒苒公主。”
周圍員工看我的眼神瞬間變了。
喬苒紅著眼拉住賀硯:“別怪晚晚,是我回來得太突然,她沒有安全感。”
她越勸,賀硯的臉色越難看。
他冷聲說:“給苒苒道歉。”
我看著腫得發紫的手腕:“我沒做錯。”
賀硯拿出手機,直接凍結了綁定小滿的共享賬戶。
“什麼時候想明白,什麼時候恢複。”
他們帶喬苒離開後,我一個人去了醫院。
醫生說手腕軟組織損傷,傷口已經感染,需要立刻用藥。
可結賬時,支付頁麵不斷跳出提示。
【情緒懲戒期,消費功能暫停。】
我隻能聯係母親借錢。
母親聽完,劈頭蓋臉地罵我:“賀硯他們是幹大事的人,能害你嗎?”
“苒苒剛回國,你讓著她一點會死?”
電話被掛斷。
我坐在醫院走廊裏,手腕一陣陣發疼。
半小時後,小滿忽然播放起舒緩音樂。
“檢測到薑晚已停止求助。”
“本次冷處理效果顯著,建議收錄為優秀案例。”
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綠光,突然笑了。
原來連我的絕望,都能成為他們產品成功的證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