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合租舍友李婷雙十一買十套護膚品讓我代簽收,價值八萬八,說要送客戶。
客戶用了全爛臉,檢測機構說那一箱全是化學藥品。
李婷哭的梨花帶雨:“你偷我護膚品就算了,為什麼要灌藥水害我客戶?”
客戶索賠六十萬,李婷也找我賠十萬。
爸媽賣房替我還債,被拖累的傾家蕩產。
男友周沉也跟我分手:“我不敢要一個小偷。”
我白天在便利店站2個小時,晚上去快遞分揀中心搬貨到淩晨,整整三年才還清。
卻偷聽到李婷跟周沉笑著說:
“她到現在都不知道化學藥水是咱倆換的,賠的錢都夠咱倆度蜜月了。”
周沉笑得呲牙咧嘴:“她爸媽還真把房子賣了。”
我氣得衝出家門,腳下一空滾下樓梯,後腦磕碎在台階角上,當場慘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簽收那一刻。
我直接拒收,撕開快遞箱開始錄像,所有東西都倒了出來。
......
快遞員把簽收板遞給我。
“麻煩簽一下。”
我後退一步。
“不簽。”
快遞員為難。
“收件人備注寫了,室友代簽。”
“誰買的誰簽,我不擔責。”
快遞員隻好給李婷打電話。
李婷聲音軟得發膩。
“薑黎,你幫我簽一下嘛,我真的趕不回來。”
“這些東西都是公司讓我送給客戶的,八萬八呢。”
我冷聲說:“不是我的東西,我不簽。”
這時候周沉正好上樓。
他皺眉看我。
“一個快遞而已,你至於嗎?”
我看向他。
“你覺得沒事,你簽。”
快遞員把板遞過去。
周沉拿起筆,卻寫下我的名字。
薑黎。
我奪過簽收板。
“你要簽,就簽周沉。”
“簽我的名字算什麼?”
他惱羞成怒。
“薑黎,你別沒事找事。”
“李婷指定你代簽,我簽了人家也不認啊。”
我打開手機錄像,對準麵單、箱子、快遞員和他。
“我現在全程錄像。”
我直接撕開箱子。
刺鼻氣味瞬間衝出來。
裏麵所謂大牌護膚品充斥著一股刺鼻的味道。
我把東西一樣樣倒出來。
“這根本不是護膚品。”
周沉卻厲聲罵我。
“薑黎,你瘋了吧?”
“這是李婷的快遞,你憑什麼私自拆開?”
這時李婷衝了回來。
她看見地上的箱子,臉先白了一下。
下一秒,她捂住鼻子哭起來。
“薑黎,你拆我快遞幹什麼?”
我把鏡頭對準她。
“你自己聞。”
“這是護膚品?”
她眼淚掉得更凶。
“我的東西呢?”
“是不是你換了?”
周沉立刻接話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他滿臉失望地看著我。
“怪不得你剛才不肯簽自己的名字。”
我氣笑了。
“剛才想簽我名字的人是你。”
他冷聲說:
“別轉移話題。”
“箱子是你拆的,東西是你倒出來的。”
“現在變成這樣,你說跟你沒關係,誰信?”
李婷哭得發抖。
“薑黎,我一直把你當朋友。”
“你偷就算了,為什麼要換成這種東西害我客戶?”
我按下報警鍵。
“說完了嗎?”
“說完了,我報警。”
李婷臉色驟變,撲過來搶我手機。
周沉擋在她前麵,壓低聲音。
“薑黎,你別把事情鬧大。”
我笑了。
“怕什麼?”
“不是你們說我偷東西換藥品嗎?”
快遞員忽然低頭看後台,臉色變了。
“等等。”
“這單已經顯示確認簽收過了。”
我奪過手機。
簽收人一欄,清清楚楚寫著:
薑黎。
周沉冷笑。
“係統都顯示你簽了。”
“你還裝什麼?”
我盯著那兩個字,後背發涼。
薑黎。
我的名字被釘在簽收記錄上。
李婷哭聲立刻拔高。
“你早就簽收過快遞了!”
“薑黎,你怎麼會是這種人。”
我也納悶,但這次我沒吵。
我看向快遞員。
“查簽收方式。”
快遞員皺眉,立刻給站點客服打電話。
李婷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