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之的幻覺越來越嚴重了。
他開始瘋狂地自殘。
關押他的帳篷裏，連一件稍微尖銳的物品都被清空了，但他依然能用牙齒咬破自己的手腕，試圖用疼痛來抵禦心臟裏那種撕裂般的劇痛。
我站在鐵柵欄外，靜靜地看著他在地上的泥水裏翻滾。
他身上的褻衣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，混雜著血汙和泥土，散發著難聞的腥臭味。
那張曾經在京城迷倒無數名門貴女的臉，此刻已經瘦得脫了相，眼窩深陷，顴骨高高突起。
“痛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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