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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茜收回目光，落在我的身上。

“阿哲，你是不是困了累了？”

我依然沒說話。

她拉我。

沒拉動。

她伸手從後背撈住我，將我整個人提了上來。

可我的腿是彎的。

剛才被羅辰踢折的。

如今站都站不住，隻能耷拉著被拖著走。

阿浩看見了，驚悚地喊出聲。

“哲哥他......”

羅辰猛地拉住了他。

“看不出他故意的？”

“不這樣，茜茜能當眾抱他？他是在做給我看呢！”

阿浩隻好訕訕然地閉上了嘴。

回到屋，陸茜把我放在床上。

我斜著躺著，姿態奇異得不自然。

陸茜寵溺地笑了一下。

“還鬧呢？”

“今天是我不好，不過我答應了羅辰，就得做到。”

她頓了頓，聲音溫柔。

“他的情，我已經還完了。”

“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，今晚就生孩子，好不好？”

她在等我回話。

按她的猜測，我應該高興地抱住她。

可我沒有。

我隻是飄在房梁上，看著她的獨角戲。

她似乎想起了什麼。

“你把衣服脫了吧，我看看你的傷。”

見我沒動，她耳根紅了，伸手去解我的外套扣子。

“那我幫你脫了。”

外套脫下來，露出了白色的毛衣。

可毛衣上有大片暗紅色的東西，那是幹枯的血跡。

陸茜的手停住了。

“你......你怎麼流了這麼多血？”

她顫抖地把毛衣扣子揭開。

底下背心上的血更濃更黑。

她看仔細了，衣服上還有個破洞。

心臟位置的半截木刺，露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