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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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咖啡館時，周姐打來電話，說新店有位客人臨時過生日，員工想送一份小蛋糕，問我能不能從關懷預算裏出。

我說可以，並提醒他們確認客人對奶製品、水果或者其他堅果有沒有過敏。

電話那頭笑了：“早問過了。放心吧，我們現在都按你定的流程走。”

春風吹過街邊的樹，嫩葉在陽光下透著亮。

我站在人行道邊等紅燈，風從領口灌進去，才發現自己一路都沒歎過氣。

過去我把多做一點、少拿一點當成親近，遇到亂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