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公前女友找上門,手裏牽著一個六七歲的男孩。
說孩子到了上學的年紀,求我離婚,讓孩子能落個戶口。
上輩子,我察覺出不對,沒同意。
她沒辦法,隻好帶著孩子回了老家,沒了消息。
但那天之後,我老公開始對我冷暴力,頻繁出差。
婆婆話裏話外怨我不能生、還容不下孩子,說我惡毒。
直到我懷孕大出血,打電話給他,他卻說沒空。
最後我沒等來救護車,就死在了家裏。
後來我才知道,孩子上門第二天,他就找關係辦好了戶口,還給母子倆買了套房子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那天。
老公焦急地看著我,祈求我答應。
我笑了,開口:
“行啊,先做個親子鑒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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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落地,客廳裏安靜了兩秒。
許念安僵了一瞬,隨即眼圈就紅了,聲音發顫:“嫂子,你這話什麼意思?是懷疑我的清白,還是懷疑小孩的來曆?”
她把身邊小男孩往懷裏攏了攏,像護崽的母鳥。
我老公盛延舟立刻皺眉,一步跨到她身前:“阮聆,你夠了!念念是什麼時候懷的孩子,我心裏有數!”
“她一個女人把孩子拉扯到七歲,容易嗎?你非要說這些話讓人家難堪?”
我坐在沙發上沒動。
上輩子就是這一屋子人,逼得我血壓升高、徹夜失眠。
最後死在冰冷的地板上,血浸透了睡裙。
這輩子,我一個字都不會再信。
“做鑒定怎麼了?”我抬眼,“孩子的戶口要落到盛延舟名下,那就要證明他是盛延舟的孩子,許小姐要是問心無愧,怕什麼?”
許念安的指甲掐進了掌心。
她垂下頭,睫毛顫著,好半天擠出一句:“做就做,隻是延舟,我不想讓你為難,要不我還是帶孩子走吧,大不了回老家,孩子晚一年上學也沒關係,”
“站住。”盛延舟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轉頭看我,眼裏全是埋怨。
“阮聆,我最後說一次,孩子是不是我的我自己清楚,你別逼我,鬧得大家都難堪!”
盛延舟吼完那一句,客廳裏靜了一瞬。
許念安眼裏的淚要掉不掉,把孩子往身後藏了藏,聲音軟得能掐出水:“延舟,別為了我跟嫂子吵,孩子還小,別嚇著他。”
她越是這樣,盛延舟越覺得我無理取鬧。
他鬆開許念安的手腕,走到我麵前,語氣緩了緩,帶著一種施舍般的耐心:
“阮聆,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,但他畢竟是我兒子,這是事實,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,他都要上戶口。”
我抬眼看他,胃裏一陣翻湧。
上輩子他也是這樣,站在道德高地上,用這種你該懂事的眼神看著我,好像我不接納那個孩子,就是天底下最惡毒的女人。
“我沒說不接受。”我勾了勾唇角,“我隻是要一份親子鑒定,有問題嗎?”
“你——”
盛延舟額角青筋跳了跳,顯然沒想到我這回這麼難纏。
上輩子我被他們一家圍攻,又氣又急,隻會哭,隻會說我不離婚,最後把自己耗到油盡燈枯。
許念安咬著下唇,突然把孩子推到前麵,聲音裏帶了哭腔:
“嫂子,你要是容不下我們母子,我現在就走!我許念安再窮再苦,也沒想過靠孩子訛誰!”
她拽著孩子就要往門口走。
盛延舟果然急了,一把攔住她,回頭衝我吼:“阮聆,你非要逼死她嗎?”
這時婆婆從樓上下來了。
她顯然在樓梯口聽了半天,一開口就是刀:“小聆啊,不是媽說你,你跟延舟結婚五年,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。”
“現在念念把盛家的血脈帶回來了,你不感恩就算了,還攔著不讓孩子進門?”
她走到許念安身邊,摸了摸那男孩的頭,眼裏全是憐愛。
“看這小模樣,跟延舟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根本不用鑒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