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抵達嶺南時,應急方已經用了十二日。
鄰州調來的藥材在三日前送到,最危險的那批病人總算撐了下來。
二十日趕路,手腕上的傷已經結痂。
隻是每逢陰雨,骨縫裏仍一陣陣發酸。
原定的婚禮設在抵達當晚。
可醫館門口躺滿病人。
有人發熱,有人咳血,還有孩子已經哭不出聲音。
我看向聞徹。
“婚禮能不能緩一緩?”
他解下身上的紅綢。
“能。”
“先救人,等醫館空下來再成親。”
我來不及換下風塵仆仆的衣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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