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聞野一愣,似是沒想到我道歉的這麼果斷。
我正準備關上窗安心學習。
周予晴突然再次上前,盯著我的耳朵道:
“咦,你沒有戴那個耳釘嗎?”
“那是阿野在首飾店特意挑的。”
“一開始他問我想不想要,可惜我沒有耳洞,我就說你一定會喜歡的。”
江聞野的臉色一白,輕聲提醒道:
“小晴,這個沒必要說。”
她像是才反應過來,輕捶著自己的腦袋,一臉懊惱道:
“啊,我又反應遲鈍了,對不起對不起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隻是真的覺得那個耳釘很適合你。”
同學們都被她這番可愛的行為逗笑了。
“雖然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,但是小晴那麼可愛,做什麼都可以被原諒的。”
“是啊許稚,你就大度些唄。”
方潔聽得雲裏霧裏,但她看懂了我的表情,不太高興。
加上又得知昨天江聞野放了我鴿子的事,想替我說話。
我拉住了她。
正好,耳釘我帶來了。
昨天思來想去,既然決定放棄江聞野,就不該再收他的禮物。
我將那個首飾盒遞給江聞野。
他臉色沉了沉。
“什麼意思?”
“我不打耳洞,收下這個也沒用,還給你吧。”
“那是我送你的禮物。”
我瞥了眼周予晴,道:“是周予晴不想要,你才給我的。”
他蹙了下眉:“你計較這個做什麼,以前你不也......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以前隻要是他送的東西,就算隻是一顆路邊撿的石頭。
我也會珍惜地藏好。
所以他大概覺得我很好打發。
但那是因為我喜歡他,想讓他開心。
如今不需要了。
我將首飾盒放在外麵的窗台上,關上了窗。
沒再去看江聞野愈發難看的臉色。
終於能坐下學習了。
這次事件後,江聞野跟我陷入了冷戰。
在學校迎麵遇到,他也視若無睹地擦肩而過。
方潔沒好氣道:“他拽什麼呢,該不會還以為你會像以前那樣去找他吧。”
方潔是唯一一個知道我已經放棄了江聞野的人。
得知時,她很激動:
“早該放棄了!你明明值得更好的!”
這個周六,我們跟臨校的籃球隊要進行一場友誼賽。
在市體育館進行。
方潔說對麵的校草也會參加,比江聞野帥多了,拉著我去看。
到了現場,我才知道她口中的校草竟然是裴硯川。
之前競賽,他全省第一,我第二。
有他參加的比賽,我都隻能拿第二。
我將他視為死對頭。
江聞野也上場了,入場前他朝觀眾席掃來,一眼就看到了我。
雖然隔著一段距離,我還是注意到他嘴角往上翹了翹。
以前他每場比賽我都會到現場支持。
給他送水遞毛巾。
他大概以為我這次也是來看他的。
賽程中途,我有些口渴,去附近的小賣部買了瓶水。
回來時就見比賽暫停了,一群人圍在江聞野身邊。
一個工作人員見我看著那邊,將一瓶藥塞給我。
“同學,我有點忙,麻煩你幫我拿過去一下,謝了啊!”
不等我答應就閃沒影了。
我隻能朝那走去。
隊員們看到我,發出起哄的怪聲。
“就知道許稚放心不下你,這不親自送藥過來了。”
“怕是還要親自上藥吧嘿嘿。”
江聞野比賽時不慎摔倒,用手撐地時腕部扭傷了,腫了一塊。
見我靠近,眾人紛紛讓開。
江聞野直直盯著我,目光灼然。
“你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