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最不識抬舉的皇後。
算無遺策的國師親口斷言,我是一胎龍鳳的好孕命格。
可大婚三年,我連根手指都不讓皇帝碰。
朝臣都說我在拿喬,蕭承嗣為此送來萬金鳳冠,
並許諾隻要我生一個孩子,就給我家封一個王爵。
可我依舊拒絕:
“陛下想要孩子,可以采納天下秀女,我真不能生。”
蕭承嗣一臉落寞離開,第二天,就有七十二位秀女入宮。
而其中竟混進了一個穿越女,
她麵上恭敬請安,卻在心中和係統大罵我賤人:
【占著這麼好的命格卻在這裏裝貞潔烈女!她不下蛋,那就我來!】
【隻要拿到她的貼身物品,就能換走她的好運體質?】
係統點頭:【體質一經交換,絕無要回的可能!】
她當場撿走了我吐的瓜子皮,還怕不保險。
竟獻祭十年財運,讓係統偷走我剛削下的腳皮。
交換開始那一刻,她笑得癲狂:
【我明天就給皇帝生十個兒子!】
【等我的皇兒當了太子,我要讓這裝貨去冷宮跪著舔恭桶!】
我喝著茶,差點笑岔氣。
她不知道,國師批命時漏說了至少兩個字。
隻要我想,一胎二十寶都不在話下。
因為我跟我娘一樣,是隻螳螂精。
一旦洞房,便會控製不住吃掉夫君。
這種惡毒體質竟有人搶著要?
這穿越女哪兒是想當皇後啊,她分明是想弑君吃龍肉啊!
......
七十二個秀女進宮頭一天,烏泱泱跪滿了我的坤寧宮。
我歪在鳳座上嗑瓜子,連眼皮都懶得抬。
這些人,都是蕭承嗣衝我賭氣賭來的。
及笄那年,算無遺策的國師給我批命:胎胎龍鳳,旺夫旺子。
第二天,京城的公子哥搶著上門提親,在我家門口打破了三個頭。
可我有個毛病,人能嫁,房不能圓。
滿京城沒人肯當這個活王八,最終我做了病重絕嗣的三皇子蕭承嗣的衝喜王妃。
衝喜嘛,他躺著我坐著,正好誰也不碰誰。
誰知這一衝,硬把他衝活了。
還讓蕭承嗣硬生生熬死了他那幾個身體硬朗的兄弟,一路登基稱帝,我也搖身一變成了皇後。
可大婚三年,我依舊連根手指頭都不讓他碰。
頭一年,蕭承嗣說:“阿棠,朕等你。”
第二年,他說:“阿棠,你再想想。”
到了昨天,他直接捧來一頂萬金鳳冠:
“生一個,朕給你沈家封王。”
我把鳳冠往旁邊一推:“陛下想要孩子,天下秀女隨便挑,我是真不能生。”
他在殿裏杵了半天,走的時候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
今天,秀女就到了。
“臣女白芊芊,給皇後娘娘請安。”
跪在最前頭的姑娘嗓音甜得發膩,額頭磕得咚咚響。
下一秒,一道尖酸的聲音直接鑽進我腦子裏:
【裝什麼貞潔烈女!占著這麼好的命格不下蛋,她不生,老娘替她生!】
【係統,我撿到她吐的瓜子皮了,能換了吧?】
我嗑瓜子的手一頓。
喲,還是個帶係統的穿越女。
機械音冷冰冰響起:
【貼身程度不足,親密度不夠,交換失敗。】
【那要什麼才夠?頭發?肚兜?】
【越貼身越好。】
【可我一個小秀女,上哪兒扒她的貼身東西去?】
白芊芊跪在底下,眼珠子滴溜溜亂轉,跟耗子盯上了米缸似的。
巧了,我正嫌指甲長,磕瓜子硌得慌。
“春桃,拿剪子。”
哢嚓兩下,兩片月牙似的指甲落進了托盤。
我衝底下揚揚下巴:“白秀女跪得辛苦,本宮沒什麼好賞的,這盤子你端走吧。”
春桃當場傻眼:“娘娘,這、這也能賞人?”
白芊芊卻渾身一哆嗦,盯著那兩片指甲,眼睛都綠了。
【這個!這個夠不夠?】
【夠,但你與目標命格差距過大,需額外支付十年財運。】
她連磕巴都沒打:【付!隻要能換成,傾家蕩產都值!】
【體質一經交換,絕無要回的可能,確認?】
【確認!】
她雙手捧起托盤謝恩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:
【等我給皇帝一口氣生十個兒子,兒子當了太子,就讓這裝貨滾去冷宮跪著舔恭桶!】
我端茶抿了一口,差點噴出來。
妹妹,國師批命那天少說了倆字,你知道嗎?
隻要我想,一胎二十個都不在話下。
因為我跟我娘一樣,是隻螳螂精。
一旦洞房,控製不住,是要把夫君連皮帶骨吃幹淨的。
這種體質也有人上趕著搶?
我笑得肩膀直抖,春桃還以為我被氣瘋了。
你哪是想當皇後,你這是想弑君吃龍肉啊!
“皇上駕到——”
殿門外一聲尖嗓,蕭承嗣大步跨了進來,身後還跟著白發白須的國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