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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趕回南陵時，母後已經昏睡了兩日。

她瘦得隻剩一把骨頭。

床邊還放著我幼時用過的銀鈴。

我出生後愛哭，隻有母後搖響它，我才肯睡。

後來我長大了，總嫌那鈴聲吵。

離開南陵前，母後問我要不要帶走。

我說大雍什麼都有，不缺這一隻舊鈴。

她便將它留了六年。

我跪在床前，握住她的手。

“母後。”

她的眼皮動了一下。

我又叫了一聲。

“女兒回來了。”

母後睜開眼，看了我許久。

她抬起手，碰了碰我的臉。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