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九點零五分,高鐵準時離站。
我坐在靠窗的位置,把賀景川的微信、電話和所有社交賬號全部拉黑。
然後關機。
列車駛出站台,熟悉的樓群一點點退遠。
我把額頭貼在冰涼的車窗上,第一次沒有計算哪天回來。
後來,房東、同事和唐梔各自說過一些,我才拚出我離開後,他那邊發生了什麼。
上午十一點,他先打了三家我常住的酒店。
都沒有入住記錄。
他換了工作號碼給我發消息:
“鬧夠了就吱一聲,到底在哪?”
紅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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