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許嘉樹打來電話。
“戒指還你。聽瀾在酒店布展,過來拿吧。”
掛斷電話,我將地址轉給周驍,附上一句:“我和她沒可能了,但戒指我要拿回來。”
婚禮取消了,我的心血也不能留給許嘉樹。
布展區裏,許嘉樹正低頭手裏把玩著我的戒指。
見我過來,他笑著將戴著戒指的手伸到射燈下,“聽瀾說你做了兩年。我看著,也沒什麼特別。”
我壓著翻湧的怒氣,攤開手掌:“還給我。”
“聽瀾說送我了,她連婚戒都能送我,你還死皮賴臉的纏在她身邊。”他嗤笑一聲,“陸知行,你賤不賤。”
我咬著牙,不想廢話直接伸手向著戒指抓去。
指尖碰到戒指,他就反手抓住我的手腕,身體猛地往旁邊的展示架撞去。
玻璃擺件應聲落地。
許嘉樹的手臂劃過玻璃碎片,立刻滲出鮮血。
“嘉樹!”
沈聽瀾衝了過來,捧著他的胳膊,“怎麼樣,傷到哪裏了!”
許嘉樹按著傷口,皺眉看向我:“陸老師,我知道你對我不滿,但你不能毀了我的手!”
沈聽瀾憤怒的看著我:“陸知行,給嘉樹道歉!”
“是他抓著我的手,自己撞上去的。”
我指著牆角的攝像頭,聲音冷硬,“有監控,你調出來看。”
她拿紙巾按住許嘉樹的傷口,眉頭緊鎖:“血流太多了,先去醫院。”
“查清楚再說。”
“他都受傷了,你還要拖到什麼時候?”說著,她便想扶起他。
我擋在她麵前,質問道:“所以,你信不信我?”
她動作一頓,嘴唇抿緊,卻沒有回答。
心裏像是破了一個洞,呼呼的漏風。
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。
可她相信別人不信我。
許嘉樹抬起受傷的手:“聽瀾我好痛,我以後還能畫設計稿嗎?”
聽罷,沈聽瀾立即看向門口的保鏢:“讓他道歉,別再鬧了。”
兩個保鏢立刻上前,死死扣住我的肩膀。
我憤怒地掙開一隻手,膝彎卻被狠狠抵住,整個人被迫重重跪了下去。
她停下腳步,冷冰冰的看著我:“陸知行,你這是惡意傷人,要吃官司的,還不趕緊道歉求嘉樹原諒!”
我死死的咬著牙,聲音像是從嗓子逼出來的:“沈聽瀾!我沒做過的事,我不會認的!”
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,摘了許嘉樹手指上的戒指,丟到地上。
“為了個戒指,你還要丟人多久!”
高跟鞋狠狠的碾在戒指上。
沈聽瀾再也沒看我一眼,扶住許嘉樹往外走:“讓他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。”
身後的保鏢拽住我的胳膊,將我推倒在地。
我一拳打在一個保鏢的臉上,不要命的衝他們撲過去。
雙拳難敵四手,我被打倒在地上。
拳頭像是暴雨一樣落在我身上。
保鏢一腳踹在我的腰上,惡狠狠的衝我吐了一口唾沫:“自不量力,早點道歉不就得了,現在許少爺才是沈大小姐的心尖寵!”
我死死的咬著牙,眼底滿是腥紅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