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出生那天,家裏老母雞連下八個雙黃蛋,我爸買彩票中了五萬。
甚至癱瘓在床多年的爺爺都站了起來。
從此全家人都認為我是天降福寶。
更神奇的是,我一著急,心聲就會直接鑽進全家人的腦子裏。
【大哥別去東邊工地,要塌。】大哥躲過一劫,還拿了十萬賠償。
【二哥往南邊送,新寫字樓單多。】二哥當月成了單王。
【三哥修那輛寶馬,車主是冤大頭。】三哥賺了第一桶金。
十年過去,靠著我的心聲全家從棚戶區搬進別墅,六個哥哥全成了小老板。
直到大哥領回了家裏資助的貧困生。
我分她蛋糕,她卻盯著媽媽給我戴的小金鎖,笑容僵硬。
我抱著新買的布娃娃衝她笑,她指甲掐進掌心,眼裏全是嫉恨。
趁家人送客,她把我抱進儲物間,反鎖了門。
"我連學費都交不起,你個小傻子憑什麼什麼都有?"
她掏出針,狠狠紮進我的胳膊。"哭什麼?再哭把你賣了,讓你也嘗嘗窮日子!"
我疼得直掉眼淚。【救命!姐姐要殺寶寶!】
下一秒,哥哥們帶人闖進儲物間,貧困生的臉徹底白了。
......
我叫顧寶寶。
我媽生了六個兒子,家裏窮得叮當響。
大哥工地搬磚,二哥送外賣,三哥修車,四哥五哥六哥擠一張床。
我出生那天,家裏的老母雞一口氣下了八個雙黃蛋。
我爸攥著兜裏最後五塊錢去買彩票,中了五萬。
癱在床上七年的爺爺,聽見我哭了一聲,自己坐了起來,又顫顫巍巍站了起來。
全家人圍著我這個小肉團子,哭得比我還響。
從那天起,我就是顧家的福寶。
我比別的小孩慢一點。
說話慢,走路慢,算數算不明白。
可全家沒一個人嫌棄我。
媽媽總摸著我的頭說,福氣全長在腦子裏了,哪還有地方裝別的。
更神奇的是,我一著急,心裏的話就會直接鑽進全家人的腦子裏。
那年大哥在工地扛水泥。
我在家啃饅頭,忽然心口一慌。
【大哥別去東邊,要塌。】
大哥愣在原地,身邊的工友已經往東邊跑了。
三分鐘後,東邊腳手架轟的一聲塌下來。
大哥一根頭發沒掉,還拿了十萬賠償。
二哥送外賣,天天在城北轉,一個月掙不到三千。
【二哥往南邊送,新寫字樓單多。】
他第二天就換了片區,當月成了單王。
三哥在修車鋪打工,老板不讓他碰那輛寶馬,怕修壞了賠不起。
【三哥修,車主是冤大頭。】
三哥硬著頭皮接了。
車主一高興,多給了兩萬。
三哥拿這筆錢開了自己的修車鋪。
十年過去。
我們家從棚戶區搬進了別墅。
六個哥哥一個個都成了小老板。
爸爸開了廠子,媽媽再也不用去給人洗盤子。
我十歲生日這天,媽媽給我戴上一把小金鎖。
沉沉的,貼在胸口暖暖的。
隔壁的知衍哥哥出差沒趕回來,打電話說晚上一定到,禮物都備好了。
大哥抱著一個大蛋糕進門,身後跟著一個姐姐。
"這是林晚,咱家資助的大學生,成績特別好。"
大哥拍拍她的肩膀,"來,叫妹妹。"
林晚姐姐長得很好看,眼睛大大的。
她笑著看我,"寶寶妹妹好。"
我切了最大的一塊蛋糕給她。
上麵有一顆草莓,那是我最喜歡的。
她接過去,眼睛卻沒看蛋糕。
她盯著我胸口的小金鎖。
笑容一點點僵在臉上。
我以為她也喜歡金鎖,就抱緊二哥新買的布娃娃,衝她咧嘴笑。
她低下頭,指甲一下掐進掌心裏。
再抬頭的時候,眼睛裏全是我看不懂的東西。
又黑,又冷。
吃完蛋糕,客人們準備走。
爸媽和哥哥們一起送到大門外,一屋子人熱熱鬧鬧地往外走。
林晚姐姐忽然拉住我的手。
"寶寶,姐姐帶你去拿禮物。"
我高高興興跟著她走。
她把我帶到二樓最裏麵的儲物間。
一把推我進去。
門哢噠一聲,反鎖了。
屋裏沒開燈,隻有一扇小窗透進來一點光。
我回頭看她。
她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,鞋底踩得地板咯吱響。
"我連學費都交不起。"
她聲音又低又啞,"你個小傻子,憑什麼什麼都有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