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匹快馬踏碎了北境驛道的凍泥,一路瘋了似地往居庸關狂奔。
可當他們趕到邊境那塊界碑前時,荒原上隻有兩條被漫天飛雪迅速掩埋的深車轍。
和親的車駕早在兩個時辰前跨過了界河,鑽進了北狄漫無邊際的風雪深處。
蕭絕整個人從馬上跌落下來,膝蓋重重砸在堅硬的凍土裏。
他想起昨夜自己拔刀逼迫晚檸時,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,指甲深深摳進帶碎石的冰碴裏,摳得皮開肉綻。
陸修言捧著那截斷刀,滾燙的淚珠砸在冰冷幹涸的血跡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