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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庭那天，我穿了件黑色西裝。

律師說，這樣顯得專業。我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，深吸一口氣，出了門。

法院門口圍了不少人，有記者，有看熱鬧的鄰居，還有張強的母親。

她看到我，想衝過來，被法警攔住了。她朝我喊：“蘇晴！你不得好死！”

我沒理她，徑直走進法院。

法庭裏，張強穿著囚服，戴著手銬，被法警押進來。

他瘦了很多，眼窩深陷，頭發亂糟糟的。看到我，他眼睛一亮，想說什麼，但法警把他按在被告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