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下來的幾天,閔家的厄運不減反增。
公司被查出三年前的一筆賬目有問題,麵臨巨額罰款。
家裏接連出現各種詭異的意外,花瓶無端碎裂,吊燈突然掉落,甚至連門鎖都莫名其妙地壞掉,把閔文欣鎖在房間裏整整兩個小時。
所有人都開始用異樣的眼神看我,仿佛我就是帶來這一切厄運的源頭。
可他們又不敢明說,隻能強忍著怒火,對我保持表麵的客氣。
母親每天都來我房間,端著牛奶、水果,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"知意,你最近過得還好嗎?要是有什麼不開心的,一定要告訴媽媽。"
我接過牛奶,笑得乖巧:"我挺好的,謝謝媽。"
她的笑容更僵硬了。
中午時分,我聽見樓下傳來激烈的爭吵聲。
我站在樓梯口,透過二樓的欄杆往下看。
客廳裏,父親和母親正圍著閔文欣說著什麼,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。
"文欣,大師不是說你的命格能保閔家平安嗎?怎麼這幾天反而越來越不對勁?"父親的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怒火。
閔文欣咬著嘴唇,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"爸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......"
母親歎了口氣:"算了,可能是知意那丫頭的煞氣太重,壓住了文欣的福運。"
"再等五天,等換命法事做完,把她的天煞命轉給文欣,到時候文欣就能徹底保住咱們閔家了。"
父親沉默幾秒,最後點了點頭。
"那這幾天,你們都忍著點,別再刺激那丫頭。萬一她跑了,咱們上哪找第二個天煞孤星?"
聽到這裏,我已經明白了他們的全盤計劃。
原來,他們不僅想讓我擋災,還想把我的命格徹底轉給閔文欣。
這樣一來,閔文欣就能擺脫她身上的劫數,而我則會變成真正的福星。
可笑的是,他們以為換完命後,我會感激他們。
殊不知,天煞孤星命,從來都不是能隨便轉移的。
我轉身回房,心裏默默數著日子。
還有五天。
五天後,就是他們約定的換命時間。
而那一天,也將是閔家真正厄運降臨的開始。
接下來的幾天,閔家人對我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。
母親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,生怕我吃不好。
父親也不再對我冷臉,甚至還主動問我缺不缺錢,要不要去商場買衣服。
閔智傑更是一反常態,難得對我露出笑容,說要帶我出去玩。
隻有閔文欣,看我的眼神越來越複雜。
有忌憚,有恐懼,還有一絲深藏的惡毒。
第二天,閔智傑突然來找我。
他站在我房門口,神色複雜地看著我。
"知意,明天家裏有個重要的......聚會,你一定要來。"
我抬起頭,對上他閃躲的眼神。
"什麼聚會?"
"就是......"他頓了頓,"反正你來就行了。對你有好處。"
我笑了笑:"好,我會去的。"
閔智傑鬆了口氣,轉身離開時,腳步卻有些沉重。
我關上門,走到窗邊。
夜色中,別墅的燈光顯得格外冷清。
這個家,從來沒有給過我溫暖。
那麼,讓它徹底冰冷下去,也沒什麼不好。
第二天傍晚,我被母親帶到了別墅後麵的一座小院。
院子裏布置得很奇怪,地上畫著複雜的符文,四周擺滿了蠟燭和香爐。
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站在院子中央,正在念著我聽不懂的咒語。
父親、母親、閔智傑,還有閔文欣,全都站在一旁,表情嚴肅。
母親拉著我走到中央,笑得溫柔:"知意,今天這個儀式,是為了給你改命。以後你就不會再走黴運了。"
我看著她虛偽的笑容,配合地點了點頭。
"謝謝媽。"
儀式很快開始。
道士讓我和閔文欣麵對麵站在符文中央,然後開始念咒。
隨著咒語聲越來越急促,周圍的蠟燭突然劇烈搖晃起來。
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空氣中流動,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被撕扯、剝離。
閔文欣的臉色越來越蒼白,額頭上冒出冷汗。
她咬緊牙關,死死盯著我,眼神裏滿是恐懼。
而我,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,感受著身體裏某種枷鎖正在被打破。
終於,道士停下咒語,睜開眼睛。
"成了。"
話音剛落,院子裏的蠟燭全部熄滅。
父親迫不及待地問:"大師,成功了嗎?"
我站在他身後,冷笑了一聲。
道士點了點頭:"死劫已經轉移了。"
還沒等他們露出如釋重負的笑,一陣催命般的鈴聲響起。
“叮鈴鈴鈴鈴鈴!!!”
他接起電話,滿臉的喜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"什麼?!王總要取消合作,資金鏈周轉不開是什麼意思?"
電話那頭,秘書的聲音沙啞又沉重。
“......意思就是,閔總,咱們破產了。”
霎時間,閔文欣的臉色變得慘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