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沒有留在醫院調養,而是去了一家事務所。
“李律師,我死後名下的財產都捐給希望工程。”
律師遞給我一遝文件。
“蘇小姐,早在三年前,蘇總就將你的資產全部轉到了蘇晚名下。”
“包括你奶奶留下的老宅和公司股份。”
有在紙最下角的蛋糕汙漬,格外紮眼。
那是我確診的第二年。
爸爸特意回來陪我過生日,讓我簽了好多東西。
說是送我的禮物。
如今看來,這禮物可笑極了。
三日後,沈彥和蘇晚訂婚。
我被強塞進大幾個號的伴娘服。
站在酒店大門,為他們迎客。
蘇晚站在最中間。
像個蝴蝶一樣,在席間言笑晏晏。
爸爸站台前,高聲宣布將所有股份給她當嫁妝。
“是我們對不起她,在有生之年,誰也不能欺負她。”
場下一片嘩然。
“蘇晚不是養女嗎?什麼時候養女的待遇都這麼好了?”
“聽說收養她都是為了自己女兒,但我看著可不像。”
“你瞧,正牌大小姐臉色多難看。”
蘇晚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爸媽,都是我的錯,我不應該跟念念搶的。”
媽媽心疼地抱著她,一個眼神殺了過來。
爸爸當場令律師起草協議。
沒人看我半分。
我剛想轉身離開,卻被沈彥拉住了手腕。
“你自己解釋清楚,說這一切都是自願給晚晚的。”
“說你平庸,不堪大任。”
“記住你欠她一條命。”
我扶著桌子,才能勉強穩住身形。
“好。”
隨後拖著發軟的腿,一步一步往台上走。
蘇晚立刻擁了上來。
“妹妹,都怪姐姐沒出息。”
“連這點流言蜚語都接受不,我不想要的,可爸媽非要給我。”
“別怕,等一年以後,全部還你。”
見我沒反應,她哭得更大聲。
爸爸冷哼一聲,一手將我拽了過來。
“就這一年,你都等不了嗎?”
“非要在這麼大喜的日子給你姐姐找晦氣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?”
突然一陣劇烈的晃動。
酒店搭建的舞台,肉眼可見的往下陷。
所有人都慌了,他們拉起蘇晚往外跑。
我被壓在廢墟裏麵,動彈不得。
漸漸地,胸口不疼了。
身體變得輕了起來。
蘇晚逃跑時扭傷了腳。
媽媽著急忙慌地叫救護車。
爸爸嘴上還在不停地數落我。
“都怪念念,非要擺臉色。”
“如果不是她的話,何必在這個台上耗著,也不會害得晚晚受傷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造了什麼孽,有這樣的親生女兒。”
沈彥沒有說話,但滿眼都是蘇晚。
酒店老板出來道歉。
“工人偷工減料,舞台年久失修。”
“所有的醫藥費,我們來承擔,沒有人傷亡吧?”
就在這時,突然有人提出。
“有沒有人看到蘇念,就是蘇家的那個病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