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夏沫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,噗嗤笑出了聲。
大哥鬆了一口氣,緩緩道:
“嫂子的事你也別擔心。她懷孕六個月了,胎像穩固,又不是什麼瓷娃娃,沒那麼容易受傷。”
“影視城有監控,安保人員二十四小時實時觀察,不會有事的。”
一旁的梁銘誠也補充說:
“我在喪屍末世影視城安排了一整個醫療隊,還特意向那些演員們吩咐過。如果有緊急情況,讓他們立馬聯係我們。”
“明天,我就去接她們三個回家。”
爸爸點了點頭。
“事交給你們辦,我放心。”
“你媽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倘若她明白我們的良苦用心,一定會表示理解。”
“我們這麼做,也是為了你和婉婉好。”
大哥笑了笑:
“你嫂子性格溫柔,更不可能責怪你,大不了我買個包哄哄她。對了,我昨天晚上想好了我和你嫂子孩子的名字。”
“如果是女孩,就叫林沐寶,希望我們的寶寶像小沫你一樣,是我們林家的寶貝。”
夏沫眼眶微紅,十分感動的模樣。
我卻回想起了嫂子停止呼吸前,曾用盡全力在我掌心寫下一個“莞”字。
她臉色蒼白,卻含淚笑著對我說:
“我原本想等小寶出世後,給她取名字叫林莞的,和你的名字讀音一模一樣。”
“希望她像你一樣,優秀堅韌。”
“可惜我沒有照顧好寶寶,她連一天陽光也沒見過。”
眼前,生日宴已經快要結束。
他們商量著明早一起去接我們。
甚至,大哥和爸爸已經挑好了買來向媽媽和嫂子賠罪的禮物。
梁銘誠給我訂好了一張機票。
等接我回來後,就送我出國備產。
他說那家療養院有世界聞名的溫泉和白沙海灘,我一定會喜歡。
如果我表現好,他會願意陪著我住到生產那天。
我靜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。
既覺得可笑,又覺得悲涼。
二十四小時的實時監控,他們從未看過一次。
所謂的安保係統,直到我們三個斷了氣,也從未響應過。
至於醫療隊,更是連影子都沒有。
那些喪屍演員,全是夏沫找來的流氓地痞。
昨天他們襲擊我時,每一下,都有意識地朝著我的臉來。
媽媽為了護住我,身上都是利器劃出的血痕。
我的臉,也麵目全非,徹底的毀容了。
宴會結束後。
夏沫有些醉了,非讓梁銘誠送她回房間。
梁銘誠一邊抱著她哄,一邊溫柔地給她喂水。
直到夏沫好些了,才打算離開。
可這時,夏沫卻突然拉住了他的手,戀戀不舍的說:
“留下好不好?”
梁銘誠身體僵了一下,替她攏了攏被子。
剛想回答,目光卻突然在我的位置停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