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了給那個裝怕黑的貧困生學妹出氣,我被雙胞胎哥哥、竹馬和閨蜜鎖在廢棄器材室裏。
我哮喘發作,他們卻在一門之隔外談笑風生。
“林諾就是裝的,讓她冷一冷,看她還敢不敢欺負楚楚!”
腳步聲漸漸遠去,我被丟在絕境裏等死。
絕望之下,我砸碎玻璃,拖著被割得鮮血淋漓的手臂死裏逃生。
卻被告知,我苦練半年的領舞位置直接給了薛楚楚。
他們以為,隻要聯手剝奪我的一切,我就會哭著向薛楚楚低頭認錯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連他們也不要了。
......
廢棄器材室門外,傳來熟悉的腳步聲。
我拚命拍打生鏽的鐵門。
“哥哥!顧淮!快開門,我沒帶哮喘藥!”
門外傳來一聲冷嗤。
“林諾就是裝的,讓她在裏麵冷一冷,看她還敢不敢欺負楚楚。”
這是我雙胞胎哥哥林言的聲音。
我急促地喘息著,喉嚨裏發出粗重的喘息聲。
“可是言哥,裏麵沒暖氣,諾諾姐會不會出事?”
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,是薛楚楚。
我死死抓著門把手。
“楚楚,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閨蜜蘇夢的聲音透著不耐煩。
“她把你的迎新禮服剪壞,被關在這裏是她活該。”
“走吧,楚楚的迎新晚會快開始了。”
我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撞門。
“我沒有剪她的衣服!蘇夢,連你也不信我?”
門外安靜了一瞬。
竹馬顧淮冷哼一聲。
“等她吃夠苦頭,自然會向薛楚楚道歉。”
“顧淮哥,我們還是把門打開吧。”
薛楚楚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不用管她,走。”顧淮語氣強硬。
雜亂的腳步聲漸行漸遠。
“哥......顧淮......”
我徹底跌坐在冰冷的地上。
我摸遍全身,哮喘噴霧在蘇夢幫我拿的那個包裏。
視線開始模糊,窒息感死死掐住我的脖子。
牆角有一個生鏽的鐵架。
高處是一扇封死的玻璃氣窗。
求生的本能讓我爬了起來。
我舉起沉重的鐵架,狠狠砸向氣窗。
砰!
玻璃碎裂,冷風夾雜著雪花灌進來。
我踩著搖晃的鐵架爬上去。
粗糙的玻璃直接紮進我的小臂。
皮肉翻開,鮮血瞬間湧了出來。
我咬死嘴唇,翻出窗,重重摔在雪地裏。
鮮血滴落在純白的雪地上,觸目驚心。
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。
肺部一陣撕裂般的劇痛。
校醫院的燈已經滅了。
我隻能拖著流血的手臂往宿舍走。
走廊裏靜悄悄的。
我推開宿舍門。
暖氣撲麵而來。
我的心卻徹底墜入冰窖。
薛楚楚正躺在我的床上。
她身上穿著我的限量版真絲睡裙。
她正舉著手機發語音。
“謝謝言哥陪我過迎新晚會。”
“諾諾姐肯定還在生我的氣。”
“我好怕她明天又來針對我呀。”
手機裏傳來林言溫柔的聲音。
“別怕,有哥哥在,她休想動你一根頭發。”
我站在門口,鮮血順著指尖滴在地磚上。
薛楚楚猛地坐起來,看到我滿身的血,尖叫出聲。
“啊!諾諾姐,你怎麼弄成這樣!”
蘇夢從洗手間衝出來,擋在薛楚楚麵前。
“林諾你要死啊!大半夜裝神弄鬼嚇唬誰!”
我盯著她。
“我的衣服,我的床,誰允許她碰的?”
蘇夢理直氣壯地瞪著我。
“楚楚的床板壞了,睡一晚你的床怎麼了?”
“你一個大小姐,非要跟貧困生計較這些?”
薛楚楚紅著眼眶往蘇夢身後縮。
“諾諾姐對不起,我馬上下來。”
她手腕上的名貴手鏈閃著刺眼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