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就在這時,蘇念眼眶通紅走進了辦公室。
大家瞬間替她打抱不平起來。
“真不要臉!”
“我說她怎麼能搶到蘇念的客戶呢!”
“原來是靠勾引江總上位。”
蘇念聲音怯生生的:
“你們別這麼說寧姐……”
“或許同事之間關係好,偶爾牽個手也正常。”
“又或者是寧姐昨晚喝醉了,江總隻是扶她一下。”
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。
照片裏的我步伐穩健,根本沒有喝醉。
周圍的聲討聲更大了。
“念念,你就是太善良了,還幫她說話!”
“江總也是,對這種賤人的投懷送抱也不拒絕。”
我已經要走了,不在乎這段婚姻曝不曝光。
但我絕不允許自己背著“小三”和“靠潛規則上位”的臟水離開。
我深吸一口氣,剛準備開口說出我們隱婚的真相。
“不是你們想的那樣。”
江屹厲聲喝斷了我的話。
他目光掃過眾人,最後定格在我的臉上,聲音冷硬。
“我和沈寧沒有任何不正當關係。”
“昨晚是她不小心崴了腳,我順手扶了她一把而已。”
這種委婉的澄清,在別人聽來,坐實了是我在倒貼,而他顧及體麵。
“我……”
我剛想說話,手腕突然被江屹一把攥住。
“沈寧,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。”
他不由分說地把我拉進辦公室.
反手鎖上門,嘩啦一聲拉下了百葉窗。
江屹壓著怒火問我:
“論壇上的照片是不是你找人拍的。”
“故意用這種方式逼我公開?”
他見我不說話,語氣又軟了下來,伸手想抱我。
“寧寧,我知道委屈你了。”
“但你想想,念念根本不知道我們的關係。”
“如果我剛才承認我們結了婚,念念會被罵成什麼樣?”
“別人會說她不知廉恥,跑去已婚男人的家裏留宿!”
他振振有詞地為蘇念開脫:
“她年紀小,臉皮薄,受不了這種非議。”
“你比她成熟懂事,暫時受點委屈也沒什麼。”
“等風頭過了,我會好好補償你的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他明明知道的。
當年在大學,我因為拒絕了一個富二代的騷擾。
被對方惡意造謠是出去賣的。
那段時間,我飽受非議,嚴重抑鬱。
每天不敢回宿舍,不敢接觸人。
隻能漫無目的在操場走來走去。
是江屹每天晚上兼職回來。
陪著我,鼓勵我。
那個時候,他認識我才短短七天。
卻篤定地相信我的清白。
為了我四處奔走,幫我找證據澄清。
可現在,在我們在一起的第七年。
他卻為了另一個女人的名聲,把我推進了臟水裏。
我的心,在這一刻徹底死了。
我往後退了一步,避開他的手。
從文件袋裏抽出那份離婚協議書。
“那你簽個字,算作補償吧。”
江屹愣了一下,剛想低頭去看我遞過去的協議。
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,同事的聲音響起:
“江總,您要的數據表我拿過來了。”
江屹立刻收回了原本摟我的手。
他甚至連看都沒看協議一眼。
直接翻到最後一頁,簽下了自己的名字,
“進來!”
同事推門而入,眼神在我和江屹之間轉了一圈。
江屹冷著臉對我訓斥道:
“沈寧,不要再搞這些小手段和小把戲。”
“把心思放在工作上,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