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玦第一次覺得侯府的日子太靜了。
自那天城門處傅鳶說完“以後不會再糾纏你”,已經過去了整整七日。
從前走到哪都能聽見下人議論侯夫人又收了侯爺多少銀子、又給哪個外室騰了院子。
現下連薛若煙搬進侯府的知畫軒,都沒引來半分波瀾。
他坐在書房處理軍務,指尖撫過兵符的紋路,眼前莫名晃過傅鳶那天的臉。
沒施粉黛,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半點從前跟他鬧得臉紅脖子粗的樣子都沒有。
“嗬,欲擒故縱的把戲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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