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頂級戀愛腦。
男友月薪三千時,我一天打三份工,支持他創業。
別人都說他沒學曆、沒背景,勸我趁年輕趕緊止損。
隻有我守著他那間漏雨的地下室,一遍遍告訴他:“你一定會成功。”
後來他果然不負眾望,三年融資五輪,一躍成為身價百億的商業新貴。
與此同時,他的真實身份也被媒體曝光。
他根本不是什麼無父無母的窮小子,而是離家出走的頂級豪門繼承人。
所有人都羨慕我押中了潛力股。
他也摟著我承諾:“你陪我吃過的苦,我會用一輩子補償。”
我感動得淚流滿麵,轉頭便把他送我的股份、別墅、珠寶和基金全部記進賬本。
畢竟我從來不是什麼戀愛腦。
我是個極有耐心的頂級撈女。
他落魄時,我出錢供養。
他翻身後,我連本帶利回收。
直到他的豪門未婚妻回國,他開始夜不歸宿。
他一次次告訴我:“她隻是家裏安排的人,你別多想。”
可慶功宴上,未婚妻戴著本該屬於我的訂婚戒指,當眾笑我隻是陪他吃苦的糟糠女友。
他沒有替我摘下戒指,隻低聲哄我。
“乖乖別鬧,再給我一點時間。”
他篤定我為他熬了五年,絕不舍得在最風光的時候離開。
我也確實沒鬧。
當晚,我回家算了一遍賬。
投入二百八十六萬,到手資產九千七百萬。
回報率遠超預期。
我滿意地合上賬本,錢撈夠了,退休養老!
......
我給資產經理發去一張清單,讓他處理基金贖回、股份解禁和珠寶估值。
電話掛斷不到十分鐘,玄關傳來開門聲。
陸沉舟帶著一身酒氣進來,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。
他看見我坐在餐桌邊,眉眼立刻軟了下來。
“還沒睡,是不是在等我?”
我正在核對別墅每年的物業費,懶得解釋。
他便當我默認了。
陸沉舟走到我身後,彎腰抱住我,把一隻絲絨盒放在賬本上。
盒子裏躺著一條鑽石項鏈。
很大。
很亮。
也很貴。
“戒指的事是我不好。”
他親了親我的頭發。
“今晚媒體都在,溫家需要一個態度,我不能當場讓她難堪。”
我點開手機裏的估價軟件,對著項鏈拍了一張照片。
陸沉舟低聲笑了。
“喜歡?”
“喜歡。”
預計拍賣價三百八十萬,誰會不喜歡?
他將我從椅子上拉起來,手臂牢牢圈在我腰間。
“溫妤隻是名義上的未婚妻,等陸家這輪股權交割結束,我會處理幹淨。”
這句話,他上個月說過。
隻是那時等的是溫家注資。
上上個月也說過。
那時等的是董事會改選。
商業新貴的時間很值錢,處理一段婚約大概比融資還複雜。
我表示理解。
畢竟我做投資,一向有耐心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我靠在他懷裏,語氣很輕。
“以後別讓溫妤進雲頂別墅。”
那棟別墅已經過戶到我名下。
我不喜歡陌生人碰我的資產。
陸沉舟卻明顯愣了一下。
緊接著,他抱得更緊,聲音裏甚至帶上幾分笑意。
“終於知道吃醋了?”
我沒有回答。
他抬起我的下巴,眼底全是失而複得般的滿足。
“放心,她進不了我們的家。”
“今天的戒指,我明天就讓人拿回來。”
他說得篤定。
仿佛隻要再送一件昂貴禮物,我就還是那個陪他住地下室、舍不得離開他的傻姑娘。
我配合地點了點頭。
等他洗澡後,我重新打開賬本。
鑽石項鏈,三百八十萬。
訂婚戒指,預計追回。
雲頂別墅,產權無爭議。
這次撈夠本了,直接千萬撤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