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
我離開後的第二個月，沈硯參加仙門考核。

他沒通過。

消息傳到北境時，是阿青告訴我的。

“聽說你弟在試煉裏臨陣退縮，名次掉到了最後。”

我隻回了一句：

“跟我沒關係。”

從前每次沈硯試煉，都是我替他整理行囊，準備傷藥。

他不肯背招式，我就陪他練到半夜。

他煩躁發脾氣，我還要哄他。

這次沒人管，他連試煉要用的藥都忘了帶。

可那不是我的錯。

我也不會再替他收拾殘局。

家裏的傳音越來越亂。

爸爸說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