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夫人說到做到,隔天就送來了一本厚厚的相冊。
全都是港圈最優質的少爺青年。
“時盛他把素琴找回來了,說要跟她結婚。”
傅夫人一邊說著,一邊觀察著我的臉色。
我麵無表情隻翻閱著手裏的相冊,最後落在了一個熟悉的麵孔上。
“就他吧,阿姨。”
傅夫人看了一眼,有些驚訝,“你確定?”
我點點頭。
“婚禮的話最好是在五天後。”
正好協議結束的時間。
當晚傅時盛發了一條微博。
九宮格,和素琴的婚紗照。
“餘生和你。”
邀請整個港圈的豪門參加。
我知道,他這是在為素琴撐腰。
評論區裏不少人提到了我。
“竟然不是蘇溫?這傅家大少爺不是追了人家四五年了嗎?怎麼到頭來和別的女人結婚了?”
“撈女能有什麼好下場,玩具而已,別太當真。”
唏噓的,調侃的。
更多的是落井下石。
我點了個讚,跟著評論了一句,“祝福。”
隨後將這條帖子屏蔽。
緊接著,我就收到了一條匿名的消息。
婚禮布置現場,時間,甚至連婚紗店全都安排好了。
好巧不巧,竟然和傅時盛定的酒店一模一樣。
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。
我回了個好,剛要休息,手機卻忽然瘋狂震動。
是傅時盛。
電話一接聽,就傳來他憤怒的質問聲,“你到底要怎樣?”
“你明知道素琴現在精神狀態不好,你那句話她自責得哭了一晚上,現在鬧著割腕進醫院,你馬上來!”
我到醫院的時候。
就看見傅時盛在病房外發怒。
“什麼叫血庫沒有匹配血型了?你們幹什麼吃的?”
醫生連忙道,“傅先生,素琴小姐的血型比較特殊,不過......不過我們記得蘇小姐也是罕見熊貓血。”
傅時盛轉頭,視線落在我身上。
“你來的正好,素琴現在急需要獻血,你來。”
說著,他上前攥住我的手腕。
我剛出院,才經曆了貧血手做了手術,現在他讓我給素琴獻血。
一根針管,200ml。
能要了我的命。
我甩開他的手,後退兩步,“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讓我獻血,不可能。”
“你!”
傅時盛氣得脖頸通紅,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,死死的扣住,“素琴變成這樣難道不是因為你?”
“你怎麼能這麼歹毒?”
我疼得發抖,雙手拽住他的衣角冷笑,“怪我?是我讓她割腕的?”
“至始至終,我才是那個受害者吧?憑什麼要我給她獻血,你把我當什麼了?”
“傅時盛,真正惡心的人,是你!”
他猛地鬆開我。
巨大的慣性險些讓我摔下樓梯。
他冷冷的看著我,“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這血,你是獻還是不獻。”
我咬著被掐疼的腮幫,“不。”
“好,你別後悔。”